山谷外的臨時營地在午後的炙烤下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
林雪坐在一頂軍用帳篷的影裡，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的目越過帳篷的邊緣，落在山谷深那片被封鎖的熱源空地。
那片土地看起來和周圍的荒漠沒什麼區別，乾裂。灰黃。佈滿碎石。
但林雪知道，在一百多米深的岩層下，有什麼東西正在蜷著。
「林雪。」
陳遠志的聲音從後傳來，「過來幫忙搭裝置。」
林雪回過神來，站起，趕忙跟在了陳遠志的後。
趙守正所說的「特殊裝置」已經在中午時分運到了。
三輛軍用卡車拉著滿滿一車廂的儀，其中大部分林雪都不出名字。
高靈敏度地震波探測儀，次聲波接收裝置，地聲監控系統，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臨時改裝過的裝置，外殼上著「實驗型號」的標籤。
技兵們正在山谷口的一片空地上搭建臨時觀測點，陳遠志帶著考古組的幾個人在幫忙佈線。
林雪走過去，接過一卷線纜，蹲下開始鋪設。
「陳老師。」一邊佈線一邊低聲音道：「您覺得趙將軍說的那個試探，真的有必要嗎？」
陳遠志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林雪斟酌著用詞：「我們直接挖開看看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先『刺激』它？萬一刺激出什麼問題來呢？」
陳遠志沉默了一會，然後繼續手上的佈線工作。
「軍方考慮問題的方式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想的是『是什麼』，他們想的是『萬一是什麼』。」
林雪聽懂了，但有些不以為然。
「可萬一它就是那頭白虎呢？」抬起頭，看著陳遠志，「萬一它對人類沒有惡意呢？壁畫上畫的很清楚，它守護了那個部落不知道多年。」
「壁畫是一回事，現實是另外一回事，這是科研，不要用來判斷結果。」陳遠志有些不滿的打斷了林雪，瞪了一眼。
「林雪，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希下面是那頭白虎，因為白虎在壁畫裡是善意的象徵，但你想過沒有？」
陳遠志停下手裡的活，轉看向。
「如果下面真的是那頭白虎，它活了多年？」
林雪沉默。
「按照壁畫的時間推算，那支部落存在的時間至在萬年以上，如果那頭白虎在白沙山區域活躍了那麼久，再加上它沉睡的時間。」
陳遠志深吸了一口氣。
「它可能已經活了上萬年，這還是最低限度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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