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皇后沒了凌不錯的眼睛有了一些喜，剛要跑，又回頭：“姑姑你不跟我一塊去嗎？”
“我就不去了。”凌染笑著搖了搖頭，幫他理了理服“你們母子好不容易才見面，肯定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我進去不方便。我就在宮門口等你，不用急，多跟你母后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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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多吃一些吧。”千羽端著一碗粥，站在旁邊勸著，聲音都帶著哭腔，“三殿下有長公主護著，不會出事的。您得顧著自己的子，才能等殿下回來。”
“本宮吃不下”轉頭看向千羽，眼底閃過一疲憊的自嘲：“千羽，真是難為你了。連木棉都背叛了我，這個時候，也就你還肯留在我邊。”
“娘娘說的什麼話！”千羽跪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卻很堅定，“當年要不是娘娘救了奴婢，奴婢早死了。不論發生什麼，奴婢都跟著娘娘！就算是丟了命，也絕無二心！”
謝書月看著跪在地上的千羽，沉默了好久，才輕輕嘆了口氣，手把扶了起來。
凌不錯站在外面攥著拳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些年，他在公主府跟堂兄打打鬧鬧，過的逍遙快活，從來沒想過，他的母后，在這深宮裡，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了房門。
“母后，兒子回來了。”
謝書月抬起頭，眼睛裡先是閃過一不敢置信，隨即又黯淡下去。幾乎是條件反般地手推他，聲音都在發抖：“你怎麼來了？快回去！你父皇要是知道你來看我，又要遷怒你了！快走！”
“不走！母后我不走！”凌不錯一把抱住，眼淚掉了下來，“是姑姑去跟父皇說了什麼，父皇已經解了您的足！您可以出去了！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丟下您一個人，兒子以後再也不會了！”
謝書月的子僵住了，抬手輕輕著凌不錯的頭髮，臉上有了一個淺淺的笑，可那笑卻藏著很深的悲傷。
“錯兒，”看著凌不錯的眼睛“記住，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不能對不起你姑姑。沒有，你活不到今天。不管以後你走多遠，站多高，都不能忘本，明白嗎？”
“還有千羽，”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千羽，“自小跟著我，是個好孩子。母后希你以後，能給謀個安穩的好去。”
“明白！兒子都明白！”凌不錯點頭，沒聽出話裡的另一層含義，“母后會好起來的，以後兒子天天陪著您！”
謝書月笑了笑，沒再說話。
凌不錯走的時候，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很複雜又有很多的不捨。
宮門外，凌染沒有在馬車上等著，而是站在外面，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聽雪，”輕聲問，“你說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得到了，就慢慢厭了。當初那麼相的兩個人，最後鬧到兩看相厭的地步，你說是不是很諷刺？”
“公主，奴婢覺得，只要兩個人是真心的，就一定不會走散的。”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這話剛說完，就看見凌不錯低著頭，從宮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見過你母后了？怎麼這副樣子？”凌染走上前問。
“嗯，見過了，母后心好像不太好，還跟我說了一些話。說......讓我以後給千羽謀個好的去。”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