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吐了兩下舌頭，把頭塞進俞念手心裡。
訓犬師再次瞟了一眼俞念，像在確認什麼一樣，隨後拿出手機。
手機上有這段時間桑尼的照片、影片，有很多是專門拍下來的，安貝這裡沒有收到過。
一邊翻看手機，一邊給安貝講一些背後的趣事，逐漸地，眼神越來越直接，離安貝越來越近。
甚至調整了走位，逐漸站到了安貝和俞念中間，把兩人隔開了。
手心傳來溼乎乎的，俞念低頭，才發現是桑尼在輕輕拭手心，提醒，的手停在半空，忘記了。
俞念重新把手在狗狗頭上，調整呼吸。
不明白自己今天反常緒是哪裡來的。
是。
自己是很厭倦輕佻淺沒有邊界的行為，但自己反他們這種行為的行為就有邊界嗎？
訓犬師和安貝的聊天聲清晰傳進耳，那聲音甜甜的，試探著：“我們可以加下微信，我把桑尼照片都發給你。”
空氣變得安靜。
下一刻安貝的聲音傳來。
“好啊。”
俞念閉了閉眼，站起，攥著桑尼的狗繩，先一步離開。
-
上了車，安貝餘瞥見俞念側，似乎有點繃。
可認真看去，似乎又沒有。
安貝低頭看看乖巧的桑尼，認真回想一遍剛才的事。
可能是錯覺吧。
桑尼坐在最後一排地面上，頭到倆之間。
安貝捧著桑尼的頭，頂著它的腦袋笑道：“剛才呢，沒有和你說，俞念呢，是我的老婆。俞念姐姐是安貝姐姐的老婆哦。”
桑尼好像聽懂了似的，擺著腦袋安貝，安貝往後躲，笑著：“哈哈，桑尼好了好了。”
鬧了一會兒桑尼停下，又轉頭看俞念，這次它沒有鬧，而是扭了幾下，乖巧地把頭塞到俞念懷裡，重量全部搭在俞念上。
俞念沒有，它就掀起眼皮往上看，又可又可憐。直到那香香的手落在狗頭上，它才心滿意足閉眼等。
安貝在一旁看著，有點驚奇，桑尼還會看人下菜碟。
桑尼被照料得很好，香香的狗在掌心，俞唸的心似乎也跟著好了一點。
向窗外濃郁的綠，想到自己反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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