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俞思吱唔兩下，跺了跺腳，轉跑走了。
安貝注意力都放在俞念這裡，對俞思明顯詭異的行為也沒有過多在意。
走到床邊挨著俞唸的箱子坐下。
“我記得你早上說，你以前會跳舞，可你剛剛說不喜歡跳舞……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俞念頓了下，安貝立刻說，“不問也可以，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俞唸的視線掃過窗外，凌霄花攀援依附著冰涼窗柩，橙小花星星點點。正值花期末，花朵蜷在茂的綠葉中悄悄枯萎。
同樣埋藏在綠葉中的，還有心的俞思忘記拆掉的，冒著紅的警報。
在這樣一所稱為家的牢籠裡生活了5年，被稱為父母的人養育著，盼著將送金織就的牢籠。
可以自由舞蹈的那些日子，同外婆一起生活日子，如流星一般轉瞬即逝，再也無法覆制。
安貝雙手撐在後，專注耐心地等待著。明漂亮的臉龐向上揚著，奇異般像一樣理所當然地驅散著屋那些不為人知的霾與灰暗。
俞念心底的排斥忽然減弱了很多，好像有個聲音告訴，說出來也無妨，說出來，自己會好很多。
“在我初中那年發生了一次車禍，那前後很多人和事，我都記不太清了。”俞念靜靜道，“從那之後我就沒再過跳舞。”
實際上，傷得實在太重，顱骨破裂，肋骨刺進肺裡幾乎判了死刑。
相比之下，右碎骨折，跟腱斷裂，幾乎算不上什麼傷。
在治療過程中，畢君在保證機能恢覆和不留下任何疤痕之間選擇了後者。
甚至還專門聘請了整形醫生，在治療過程中干預了正常的方案。
治療的結果令畢君驚喜萬分，俞唸的沒有留下一瑕疵。
但的腳踝，卻再也無法支撐為一名專業舞者了。
其實俞念一直保留著跳舞的習慣，但是，自嘲地想，恐怕現在的連業餘舞者都算不上。
俞念陷回憶，沒發覺安貝已經站了起來，直到眼前線忽然被遮住。
安貝出雙臂溫地環住。
安貝抱得很輕很，一隻手搭在肩頭，另一隻輕拍的後背，像在哄小孩。
俞念也不是很需要這樣稚的安。
但站在原地沒有。
“我也有一段時間失去了記憶。”安貝安道，“我做過一次腦部手，就是這裡。”
安貝偏了偏頭，溫熱的氣息剎那間拂過耳畔。
俞念頓了下，條件反般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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