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忽然想到了別人關於安貝的傳言,說做什麼都要有孩陪。
俞念將書翻了一頁,目仍落在書頁上,淡聲道:“我不去。”
安貝點頭:“好。”話音落就出去。
等再次回來,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之所以俞念這麼清楚,是因為剛好賞析了一整節舞蹈表演。
安貝帶著清新的水汽上了床,頭髮剛剛洗過,隨便挽了一下搭在側邊,一上床就翻了個趴在那,整個人橫在床中間,支起上半看著俞念。
俞念放下手機,問:“怎麼了?”
安貝眼神亮,眨了眨眼說:“沒事。”
真睡領口因為趴伏的作半張開,出飽滿細的半邊。
俞唸錯開視線。
也許是安貝力無釋放,或許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總之,與自己無關並且得不到答案的事就沒有浪費力的必要。
俞念起:“我去洗澡。”
等洗澡出來,安貝正在臺打著影片,鏡頭對面燈紅酒綠,白刺眼球晃來晃去。安貝就這樣穿著睡和對面說話,看錶很開心。
俞念收拾好自己準備上床時,安貝才結束了結束了影片,拉開臺門,蟲鳴和花香和一起進門,又被關在外面。
帶著點夏夜味道上了床,平平躺下。
俞念闔上雙眸,安安靜靜等說話,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安貝那邊就傳來聲音。
帶了點猶豫,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問:“我們今晚……能不能關上燈?”
俞念睜眼,發現安貝正撐著一邊手臂看向自己,就像昨晚一樣。
應該是習慣熬夜的,卻沒有一點抱怨,反而因為不能照顧到自己而懇求。
不知道有人戲稱冤種,是因為這樣嗎?
因為對孩子這樣嗎?
經常這樣嗎?
一秒鐘的時間俞念想了很多,斂眸遮蓋住緒,輕聲說了句:“可以。”
安貝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翻了牆邊的燈,臥室瞬間黑下來。
月過薄紗提供了淡淡線,房間裡靜謐、安寧。
過了一會兒,螢幕燈映亮天花板,又很快被人調暗,下一秒。
“嘀!”語音被失手按出來,播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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