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看著空了的手，又看著床上醉得不像話，把自己裹繭的人，蹙眉。
“怎麼回事？”俞念問。
“我沒事。”安貝聲音濛濛的。
“這樣像是沒事嗎？”俞念坐到床邊。
安貝躲閃：“我不知道伊燃會你來。”
“所以今晚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
“……”安貝咬不說，誓死不能把姐妹賣了。
片刻後，俞念似是發覺這話問得奇怪，抿又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貝閉眼，屏息，儘量想象自己是一隻烏。
俞念站起，褪下大隨手扔到沙發上，再次走近安貝，這次走到了床頭。
那雙眸子幽深微涼，掃過安貝傷的耳垂。
指尖也上來，安貝一個激靈，咬死。
俞念盡力剋制著不斷翻上來的不愉，以一個和伊燃剛剛一樣的角度，仔細檢視著安貝的傷痕。
對上俞念眼睛，又聽到這樣關心，安貝下輕輕抖，咬看向別。
俞念見這樣，仔細想了想這兩天的事。
過了會兒，問：“是不是我讓你不高興了？”
安貝一怔。
俞念默了下：“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可以儘管開口。如果你覺得為難……”
安貝沒想到俞念又會提起這件事。
不為難不反對不質疑。
自己本來就是要幫助俞唸的，只要提出自己都會同意的。
可是真心不是利用。
有種被誤解的委屈，還有種被拋棄的難過，這種無人訴說的覺讓快要窒息了。
“沒有為難。”安貝艱難地開口，接連說道，“我同意，你說的我都同意。”
我同意還不行嗎？
安貝覺得頭好痛，卻倔強著不肯開口，閉雙眼生挨著，牙齒深深陷進下。
俞念上前，抬起的手停在空中。
一慣堅定的心出現了裂隙，彷彿有人將滾燙的往裡灌，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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