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安貝頭昏腦漲，踉踉蹌蹌地起來就往門口走，腳下一絆往後退去。
俞念見狀立刻拉住往旁邊帶，兩人一起跌進沙發裡。
只一瞬的時間，安貝下意識就調換了位置，本來離沙發更遠的墊在下面，讓俞念摔在了上。
“唔。”安貝上不疼，心被狠狠撞了，被俞念撲面而來的悉氣息狠狠撞了。
眼淚打開了閘門，下一秒就流得滿臉都是，沿著耳側劈里啪啦往沙發上掉。
俞念抬頭一怔，手指輕的臉，剛沾上溼潤，手就被安貝抓住。孩子一樣兩隻手捧著的手，無聲流淚。
安貝腦子太混了，不想和俞念單獨待著，又不想讓走。
其實自己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再一點點時間，一個人就調整好了。
可是，俞念偏偏要勾起的捨不得。
安貝半撐子坐起來，俞念那隻手被拉著放到心口，到了溫熱的曲線。
俞念跪坐沙發，去的眼淚，聲音很輕：“我不問你了，你別哭了。”
安貝咬著，哭腔逸出來，很努力地點點頭，然後推開俞念要下沙發了。
俞念將這走的人摁回來：“為什麼一直哭？”
自己沒在的這幾天，是不是也總是哭？
安貝晃晃悠悠，竟還能思考，說：“你不是不問了嗎？”
“上一個，我可以不問，這一個我想知道。”
俞念扶在安貝肩頭的指尖微涼，安貝和對坐著，忽然低頭靠過來，額頭抵住俞念肩膀。
然後漸漸收住了淚，吸吸鼻子，好像沒來由地笑了下，喃喃自語：“你問吧，只要你問我都會說的，你問就好。”
俞念張了張口，忽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問。去拿了瓶水，擰開遞給安貝，讓喝解酒藥。
安貝就著指尖吃藥，俞念緣劃過指腹，讓心裡很。
“我捨不得你。”安貝忽然就仰頭，笑著講出來。
“為什麼？”
“就是捨不得。”安貝說，“不知道。”
俞念並不能理解，自認從頭至尾這場婚姻沒有給安貝帶來哪怕一點利。
即便是裡所說的“漂亮”，就足以讓捨不得麼？
“你……對別人也會這樣嗎？”
俞念住玻璃瓶，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很在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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