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貝這邊倒是鬆了口氣，這一個多小時的社快把累死，偏偏還要一直端著，正好俞念過來，藉口陪俞念欣賞藝品，走到側面換口氣。
俞念給拿了瓶水，安貝一連喝下去小半瓶，喟嘆：“啊，好解。”
像給花澆水一樣，花朵變得亮晶晶。
俞念沒發現自己角微勾，問：“剛剛你為什麼一直不喝？”
“沒有機會去拿水，而且他們走來走去送的都是酒。”
“想喝酒嗎？”
“想喝一點，可以的吧？”
“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因為上次之後，一喝酒安貝就會不好意思。
安貝抿了抿，沒說出來，但是俞念知道。
去給安貝拿了杯紅酒。
安貝接過來喝了點，上殘餘一點殷紅，俞念看著那塊酒，眸子閃了閃。
安貝手指微微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旁邊有孩子跑跳，保姆們跟在不遠。
高大的紙藝雕塑直通到頂，人造瀑布激出水花環繞著遇水即化的紙，有種岌岌可危的。
有調皮的小孩在周圍，這藝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穿西裝的小男孩一個不注意踢翻噴泉一角，不知道帶哪個開關，原本和的水流猛地呲上半空，搭在雕塑上的綁帶繃斷了，瀑布從頂端變了方向，直接朝另一邊淋下去。
俞念反應很快拉了安貝一把，而安貝本能地擋在俞念和雕塑之間。
俞念被安貝擋得很嚴，而安貝手中紅酒濺到襬，半條子被水淋溼了。
立刻有人過來檢視，俞念讓安貝站在牆邊，自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條毯子，又給管家打電話要了備用服，行之果斷迅速，安貝剛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在藝中心的換間了。
這裡似乎是員工臨時休息室，有整面落地鏡和一條長沙發，唯一的窗戶拉上了窗簾，線很暗。
不知道為什麼俞念沒有開燈，安貝等了等，看俞念好像沒有出去的意思。
問：“我……要現在換嗎？”
俞念停了一下，呼吸十分安靜：“你在等我出去嗎？”
安貝沒說話。
好像讓出去……也不合適，只要不在意就行，安貝窸窸窣窣，開始手給自己服。
後背的拉鍊……反手，鬆了口氣，謝自己的韌度。
正彆扭地著，俞念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很快來到自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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