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順著指尖看去，笑了下：“它？”
“對。”
厚玻璃酒瓶在地上無辜地：hi～
俞念頓住。
“你不生氣嗎，俞念，我太過分了，你罰我吧。”
安貝手指在側蜷起，又問了遍，聲音很低：“你罰我吧。”
俞念沒作聲，的聲音變得更小更不確定。
“你……還罰我嗎？”
這麼婉轉，但終歸是好的，像一隻膽小的，好不容易長大的蝸牛，鼓起勇氣把角到了葉片外。
“我該罰你嗎？”
俞念忍著抱的衝，手指在臉上蹭了下。
安貝沒有覺到，只覺得俞念掐自己下的手隨時要鬆了。
用力拉住俞念手，兩隻手一起。
俞念視線落下來：“護呢？什麼時候摘的？”
安貝怔了下，小心翼翼，開心在眼裡化開：“你關心我？”
俞念又氣又好笑，又有點心疼。
“是。”承認之後又嚴肅，“畢竟我們是這個關係不是嗎？”
安貝垂眸，長睫眨了眨，又很快抬起。
角抿著，像在忍耐。
“所以，剛剛我說的那些，我們的合約，還有效，對嗎？”
想問什麼，俞念都知道，卻只能看這樣七拐八拐，反覆試探。
捫心自問，難道自己對太無，太嚴厲？
俞念問：“你說呢，還有效嗎？”
安貝不自覺收了手，用力到讓俞念覺到疼。
但安貝仍說：“我聽你的。”
還說聽的，還不夠。
俞念看著安貝，只想讓邁出一小步，其他的都由自己來。
“安貝，現在我要再加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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