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的嗓音落在耳畔,明窈腦子轟的一聲,現在真是過來人了,能聽出裴昭凜語氣深,濃濃的慾氣息。
蝶翼似的睫得厲害,裴昭凜似乎突然就變了,是因為喊的那聲學長嗎?
原本還以為他沒什麼反應,那會喊完,溫潤的男人側頭瞧了一會雌,指尖收,呼吸驀然一頓。
才啞啞應了聲。
「嗯。」
裴昭凜注視著面前眉眼彎彎自己學長的小雌,表面上表平靜,看不出一點異常。
面容越平靜,裡卻越荒唐的厲害。
那些繁期間,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在腦海裡不斷湧現。
那些畫面裡,也是喊他學長,然後用溼漉漉的杏眸看他,可憐的開口:
「裴昭凜,吃不下了。」
他垂眸看著眼前面緋紅,睫尾綴著幾顆淚珠的小雌,著微鼓的小腹,認真地告訴他。
他沒應聲,雌看他不回話,眼珠轉了轉,一副壞主意的模樣:
「裴學長。」
「真的吃不下了。」
明明就長得乖得要命,還用這樣撒的話開口,裴昭凜眼眸越來越沉。
一臉認真的說著這種話。
腦海裡的繁期間總是出現的幻想,讓他不得不遠離雌,怕一個不小心失控。
甚至在小雌來他的莊園找他時,主戴上了枷鎖。
偏偏腦子一遍又一遍描繪過小雌無數次,他怕把人嚇跑,只是淺淺吞嚥了一點,就放開。
只是這樣,小雌也被那一次弄得躲著他一段時間。
有些無奈。
鮫人需要的,比那多的多,多上千倍萬倍。
結果眼下,如同他幻想過無數次那樣,站在他面前。
他。。。。。。。學長。
明窈覺到現在的裴昭凜好像有些興的過頭了,平靜的面容下,是濃重的狩獵,和上次繁期的他有些像。
忍不住出聲:
「裴。。。。。。。裴昭凜?」
男人低啞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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