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開口:「是因為我嗎?」
「謝臨淵,不許騙我。」
謝臨淵輕輕應了一聲,「是。」
「你拋棄了我們。」
……
明窈別過臉,所以做的夢裡面,是化之後的嗎,重新的選擇?
清楚,謝臨淵不可能騙,的病歷上,有個臆想症,如果沒做出那樣的事,會抑鬱嗎?會後悔那樣嗎?
嗓音有些艱難,「那實驗……很痛苦嗎?」
問出這句話,明窈突然頓了一下,肯定很痛苦,不然謝臨淵怎麼還剩一年?那麼另一個人呢?是不是也只剩一年……
謝臨淵輕聲開口,記憶被拉回那段實驗的日子。
「確實很疼,但是想著你還在外面一個人,就不疼了。」
「即使是我拋棄了你們?」
「即使,你拋棄了我們。」
明窈別開臉,強忍著眼淚,謝臨淵講起他們的小時候,用了很多詞,很多話。
偏偏在實驗的時候,兩三句概括那七年的實驗,好像只留給他好的記憶,他的痛苦不是由賦予的一樣。
輕聲說著對不起,可是對不起這個詞太匱乏,那可是七年,七年的非人實驗,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的嗎?
SSS級雄耳力極好,更別說超SSS級雄,謝臨淵聽見他的小雌,在說對不起。
他把雌的臉溫轉過來,就看見那張淚水溢位滿臉,哭得無聲的臉。
看得他心臟痛,他溫抹去雌的淚水,「哭什麼,明窈。」
「我心甘願的。」
明窈此刻淚水一直落下,搖搖頭,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恨謝臨淵只能活一年,還瞞著,可是這一切是因為啊……讓怎麼辦?有什麼資格怪他不告訴?
那日在醫院,謝臨淵看見的病歷,無聲紅了眼眶,說心疼,一切的一切,得不過氣。
此刻,況反轉,心疼眼前的人。
他們,確實應該恨的。
明窈覺到謝臨淵溫的對待,微涼的指骨一點點掉的眼淚。
「哭一會就停好嗎?小乖,我真的真的,看不得你哭。」
明窈想到還有另一個人,他抑又痛苦帶著自我厭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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