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這會是真的累，向來不是什麼能堅持的人，每一次堅持走到樓執玉面前。
對方卻總會冷漠以待，弄得緒崩潰，變得不像自己。
所以，這又是做什麼？為什麼在做完那些讓人傷心。難過以及崩潰的事之後，又能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的眼前。
樓執玉垂眸，面前的明窈，眼尾紅了，像是還沒從剛剛那場驚嚇裡面緩過來，整個人看起來脆弱的厲害。
穿著月白中式服裝的男人，黑髮跟著他彎腰的作一起垂下，他的視線與小雌平齊，甚至比明窈的視線還低。
溫聲開口：「還在害怕？」
清雅的嗓音帶著悲天憫人的語調，任誰聽了，都彷彿覺被他放在心尖上。
明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憤，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樓執玉總會這樣，打一掌給一顆甜棗嗎？
難得的覺悶到極致，彷彿剛剛在室裡面的緒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解，還有後症。
眼前出現一顆漂亮的糖果，是在黑市吃的那款，當時覺得好吃，多吃了一顆。
果不其然，眼前傳聞中黑市的『002』大人，降尊紆貴的對著開口，嗓音清雅：
「吃顆糖，在黑市的時候，我看你多吃了幾顆。」
無微不至的細節，換在任何一個人面前，很難不為所。
明窈垂眸，看向男人掌心裡，彩豔麗，包裝緻的糖果，突然忍不住想。
這一切是不是一場樓執玉對的報復，報復拋棄他們，丟下他們，讓也同這場痛苦。
腔裡是難言的緒。
「啪」！
清脆的響聲響起，男人冷白手背出現五指印，明窈抬起眼，直視那雙綴著悲天憫人的眼睛。
知道有些衝，樓執玉強很多，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的緒，今天大起大落那麼多次，真的有些不住了。
「就因為我和你妹妹長得像，你就這樣對我，我和長得是有多像，才會讓你這樣一直一直做出這些模糊的舉。」
明窈帶著一口鬱氣，故意用他騙的話還回去。
「你既然那麼你的妹妹！那你這樣對我，不就相當於對一個替嗎？」
「你妹妹一定恨死你了！一定討厭死你了！」
最親的人，也是知道說話扎哪裡最痛。
樓執玉看著小雌杏眸直直看向他，不躲不避，掌心那顆糖被打進泥土裡，看起來孤零零的。
他語氣微沉，緩了緩，又彷彿不在意：「不是說過嗎，你和長得很像很像。」
「甚至有些時候，我會忍不住對你心。」
話音落下，明窈輕輕地，輕嘲地笑了一聲，樓執玉從來不肯和把話攤開來說，就連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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