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換一個。”
“那你哥哥好了,哥哥是第一次來?”小萱自然地改口,晃到桌對面坐下。
齊峳驚訝地看他一眼。
“看你的反應就是。”小萱的侍應生說,“不用這麼張,哥哥想先喝咖啡,還是吃口蛋糕?”
“我……”齊峳手向叉子,被對面的人半路截胡。
“我來我來,怎麼能讓哥哥自己手呢。”小萱笑起來臉頰有兩個酒窩,可,看著很討人喜歡,齊峳卻被嚇到,往後退了一些。
因為對方叉起一小塊蛋糕,手向前平移,正想往他裡送。
齊峳對別人給自己餵食這件事是有點牴的,他原本兩條胳膊全在桌上,後傾時手肘不小心蹭到杯子,沒灑,只是咖啡杯和底下小瓷盤的撞聲響得突兀。
周圍人好奇的目湧上來,楚巒心也往這邊看了一瞬,眼神漠然。
小萱的笑容立刻收起來,臉上閃過一驚詫,表變真實的擔心。一個領班樣的人快步走過來,詢問況,齊峳趕搖頭說沒事,怪他自己不小心,那人眼波轉了下,招呼小萱起:“萱啊,你先去那邊幫幫忙。”
隨後往後一揮手,“小杏呢?你來這桌吧。”
齊峳聽見邊上有人悶悶地應了一聲,一個新人帶著一臉英勇就義的凝重,視死如歸班接了小萱的位置坐到對面。
新來的也是個年輕男孩,鼻樑上架著很老土的眼睛,黑框遮住了眼睛上緣,使他原本就無打采的眼神變得更為暗淡。可能就是在走這種路線吧。
齊峳正構思著怎麼把這個也支走,對方卻拾起了小萱拿過的叉子,將其調了個,搭盤子邊上,柄對著他:“您自己來吧。”
“哦,也行。”點都點了,齊峳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甜了。於是他有端起咖啡,嚐了嚐,其間對面的人一直端坐著,眼皮也不抬,沒看他。
齊峳反倒覺得自己了欺負人的那個:“我不用你聊天,隨便吃點就走。你放鬆就行。”
“好的。那太好了。”對方快速地抬了下眼,又垂下了,肩膀如釋重負地耷拉下來。
桌上的空氣沉默了一會兒,齊峳聽著周圍其他客人的歡聲笑語,逐漸尷尬。
他開始沒話找話:“你還在上學吧?”
“週末有很多大學生兼職,他們也都還在上學。”對方又是用那種飛快的眼瞟了他一眼,聲音弱弱的。
“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不像大學生。”齊峳琢磨了一下,“像未年,沒滿十八歲。”
這回對面把整張臉抬起來了:“小,小聲點。別說出去……”
“果然是?”齊峳本人也很驚訝,“我不說,咱倆又不認識,我不至於去告發你吧。”
聊起來之後,他覺新來的這個比剛剛那小萱好說話多了,便忍不住多問了一,“你和那邊那位認識嗎?”
“誰?”對方的確上道,不著痕跡地順著他的目回了下頭,“亦山啊,認識。就是他介紹我來的。”
齊峳下意識地前傾:“真的啊?你真名什麼?你倆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你來這種地方?”
“呃。”新人臉上的黑框眼鏡下了一點,他用兩手指推上去,目躲閃,“因為工資當天結,給得也多,你問這個做什麼……”
“前幾個問題呢?你不方便說的話,告訴我你名字其中一個字也行。”我試著能不能和原著中的人對上號。齊峳開始投醫,說胡話,“我齊峳,和巒心也是朋友,沒有別的意思,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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