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朝楚巒心家進發,卻發現到前方有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影,個頭高挑,頭髮染咖啡,走起路來手裡的袋子一晃一晃。
那個人在他的視野裡停留了幾秒,形一閃,進了旁邊的樓口。楚巒心的家就在那裡。
齊峳當即有些警惕,快走了幾步跟上去,對方上到最高層,停在靠近樓梯的那個門口,齊峳與他隔著一層半,抬起頭過樓梯的隙觀察他。
那個人習慣地敲了兩下門,接著作一滯,注意到房門只是虛掩著,便直接拉開。齊峳清楚地聽見在他進去時問:“怎麼不關門,難不是專程迎接我?”
誰迎接你了……聽完,齊峳當場有些心氣不順,他認出對方就是放學和楚巒心走在一起的那個。
原來廖南晨發的訊息不是在開玩笑,這個人真的來送藥了,甚至還是逃了課過來的。要想為主角的朋友,就得做到這種程度嗎?
齊峳心不佳,提著塑膠袋不知該何去何從。
他選錯了,靠變貓喚起主角同心這招一點用也沒有,楚巒心現在本不認識他,他沒有任何理由進到對方家裡,買的藥也送不出去,只能站在門外聽牆角。
楚巒心應該是醒了,可能是因為嗓子啞著,基本聽不到聲音,全程就只有廖南晨一個在不停講話。
不知楚巒心問了什麼,他語氣突然變得很驚訝:“貓?什麼貓?你什麼時候開始養貓了,我怎麼沒看到!”
齊峳就站在門外,大腦有點宕機。
“我真沒看到什麼貓。”伴隨著腳步聲,廖南晨離門口越來越近,“是不是趁你睡覺跑出去了?”
齊峳拎袋子的手了。
“哎,你別啊,我去幫你找找好了。”對方的手按上門把,生鏽的合頁響起噪音。
門開了。救命。
齊峳力從塑膠袋下鑽出來,聽見頭頂傳來“咦”的一聲。
很快,他到脖子後方的皮一,廖南晨揪著他的後頸將他提了起來,面喜:“居然真的有隻貓。”
那人兜住他的後,把他死死窩在自己懷裡,又騰出一隻手撿起地上的袋子,邀功似的回了屋,“肯定是趁我開門進來時溜出去的,還有這個,你的藥。”
楚巒心坐在床上,上穿了個皺的T恤,腰部以下仍藏在被子裡,他捂住輕咳了兩聲,啞著聲音問:“什麼藥?”
“七八糟的藥。”廖南晨翻著看了看,齊峳趁機從他臂間跳下來,“都說我給你帶了,怎麼還自己買。”
楚巒心臉上浮現出疑,廖南晨機靈,看破了這點,奇怪地問:“不是你點的?我以為是你的跑,還在想這人怎麼把藥扔地上就走了。”
“不是。”楚巒心沒再說什麼,視線往桌上落,廖南晨立即把他的手機遞過來,他解開鎖隨意地瞄了兩眼,在齊峳心提到嗓子眼時放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廖南晨很狗地給楚巒心燒了熱水,監督他吃了藥,隨後注意力才飄到角落裡的塑膠碟上:“火腸太鹹,最好還是給它吃貓糧,貓碗要用陶瓷的,不然下會變黑,就醜了。”
說著瞥了地上的齊峳一眼,“不過它臉本來就有點黑。”
齊峳弓起背衝他喵喵。
廖南晨覺得好玩,被逗笑了。
他環顧四周,開始點評起來:“地上這墊子是什麼,服?貓喜歡住紙箱,沒有貓窩可以,給它找個沒用的紙箱好了。貓砂盆怎麼也沒有?巒心,之後你可得好好檢查一下,它很可能已經尿在什麼地方了。”
短短幾句話,氣得齊峳想撲上去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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