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齊峳聽話地整理好，一扭頭，高在他口附近生正仰著臉看他，兩隻手背在後。
“不行的，媽媽說了，我只能和哥哥拉手。”程清清一臉正經地搖頭，“但我可以和你一起走，我們跑起來吧，別讓哥哥追上！”說著便像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齊峳漸遠的背影，再看看程宴，後者一副無語至極的表：“楞什麼，追啊？”
“哦哦哦……”
程清清在小區門口按大家的到達順序排了名，出了大門，立即聽話起來，乖乖走在道路側，程宴斷後，齊峳放慢腳步跟在邊。
“清清，你兩個哥哥名字都是兩個字，怎麼你是三個字？”齊峳自從程宴那裡聽聞他們兄妹三人的全名後就開始好奇，又不敢直接問，眼下跟妹妹說起小話。
“我喜歡清清。”對方鄭重地回答，“清清是我媽媽取的，我喜歡這個。但我哥就不喜歡媽媽給他起的名字，鬧著改掉了。”
“你哪個哥？”
“當然是二哥！他程澄澄，我程清清，本來是這樣的。不過後來他就跟哥哥一樣，變兩個字了。”
“還好改了。”齊峳兀自慨，“不然上學後得被同學笑什麼樣。”
“我覺得很好啊，和我名字很像。”程清清眨眨眼，一副不理解的樣子，“但現在也很好，現在是我哥和哥哥的名字更像了。”
“哦……我懂了。”齊峳忽然聽明白了對方的慣用稱呼，“你管程宴哥哥，管程願哥。”
“漂亮。”清清直手臂舉給他一個大拇指，“”哥哥歲數更大，所以要多一個‘哥’。”
齊峳當即回頭問：“你幾月的生日？”
“十一。”
“那我比你哥哥還要大一點。”得到滿意的回覆後，他低頭看向邊的小朋友，“你要我什麼？”
程清清楞了一下，隨即笑開了：“……你好好玩哦。”
午餐時間，齊峳請客，和兄妹倆一起吃了快餐，飯後程清清吵著要去“媽媽那裡”，程宴拗不過，三個人便一起出發走了一段，權當消食散步。
“媽媽那裡”是開在學校周邊的一家小超市，裡面賣得大多是零食和文，門口附近的幾個貨架擺著吸引學生顧客的小玩意，包裝袋上不是明星就是漫帥哥。
週末沒什麼學生，店裡只有位中年在整理貨架，程清清貓著腰進了屋，躡手躡腳地繞到人後，忽地起撲上去，對方嚇了一跳，臉驚慌，回過頭看清來者後則出欣喜微笑，清清的臉，低聲說了些什麼。
程宴倚在門口，看著們笑，齊峳沒進到店裡，他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放棄了打招呼的念頭，一個人沿著路邊慢慢走遠了。
齊峳低著頭閒逛了一陣，發現眼前的景象越走越悉，他這才發覺，程媽媽的店附近那所學校是楚巒心的高中，他正在走著的路是他數次跟蹤楚巒心回家的那條路。
俗話說二十一天就能養一個習慣，眼下他漫無目的地隨意散著步，居然無意識地將楚巒心回家的路線走了一遍。
這邊的ktv，他在等楚巒心下班時在裡面打發過時間，那邊的小旅館，下雨時他避過雨，火鍋店是廖南晨那次帶他們來的那家，拐角的麵館他去過太多次，老闆見了他，會隔著玻璃跟他招手。
藥店他只進過一次，是為了給臥床的楚巒心帶退燒藥，視線盡頭的便利店門口爬著只小白狗，楚巒心之前一直在這裡打工，最近似乎是停了。
狗主人拎著塑膠袋從便利店裡出來，把栓在門把手的牽引繩解開，小狗尾搖螺旋槳，興地直往人上撲。
一人一狗並排著離開了，齊峳本能地走近店門口。楚巒心當然不在裡面，收銀臺背後坐著的是一位大學生模樣的年輕生，店裡沒客人，百無聊賴地數著盒子裡的棒棒糖，目沒有焦點。
齊峳猶豫要不要進去隨便買點什麼再走，他記得上次他和楚巒心一人一貓在這裡躲雨，楚巒心進去一次，出來時拿了個形似吸吸果凍的寵零食喂他吃。後來，楚巒心在廖南晨問起時，還說那是買其他東西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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