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裂紋 我是說手機螢幕
“怎麼不進去？”廖南晨走到醫院的一個連廊，發現楚巒心一個人立在牆邊，手裡拎著裝汽水的明塑膠袋，“我問了，沒什麼事，連條小口子都沒有。就說是了驚嚇才暈過去的，現在已經醒了，有你那個朋友在旁邊守著呢。”
“嗯。”楚巒心攥了下手，塑膠袋發出嘩啦的一聲響。
廖南晨立馬手過去：“我要無糖的，謝了。”他拉開拉環灌了一口，忍不住又把話題引回去，“你說那傢伙到底怎麼回事，按理說有膽子……那什麼的人，不至於這麼膽小啊，結果點刺激就暈了。
“簡單來說，就是給嚇暈的。”他說著自己先樂了，瞥一眼旁邊的人，見楚巒心沒反應，便斂起笑容，“齊峳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信多？”
“不知道。”楚巒心搖搖頭，把塑膠袋整個遞出去，“你拿給他們吧。”
廖南晨猶豫著接過：“他這種背景的人上趕著找你不論有什麼原因，準沒好事。但……你怎麼想？”
楚巒心垂了眼，前緩慢地起伏：“我是真的不知道。”
廖南晨也跟著嘆了口氣，他把塑膠袋掛在手指上，雙臂在前環繞，低著頭做思考狀，“但他今天給你擋了一下，人好像又不壞。他還喜歡貓，喜歡貓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說著他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撐著下，問，“都說有了貓之後相簿就會被貓佔領……對了，你給百家貓拍照了嗎？”
……
齊峳睜開眼，視野只有純白的天花板，陌生青年舉著什麼張牙舞爪衝上來的畫面仍歷歷在目。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偏過頭看向周圍，判斷出自己應該是在醫院，有個人影直直杵在床邊，帶著畏的神，不知道已經站了多長時間。
“你……”齊峳一開口，立刻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咳，你坐啊，醫院沒有椅子嗎？”
程宴把頭搖撥浪鼓，額前厚厚的劉海也跟著甩來甩去。
齊峳不再管對方，兩手撐在床上想試著坐起來。他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拿什麼東西砸了下後腦，然後就突然失去意識，現在，他頭上的疼痛自然消失，只覺得上綿綿的，許是大白天躺久了的後症。
“小心。”見他想要起，程宴連忙手來扶，還心地把枕頭豎起來拍了拍，給他墊在背後。
齊峳道了聲謝，繼續四下看，這是一間病房，屋裡只有一張床，而他正坐在上面。
“只有你？”他清了清嗓子，問，“是你把我送過來的？”
“是楚巒心朋友，一個黃。”程宴眨眨眼，像是在回憶，“其實也沒那麼黃。他好像和這間醫院裡什麼人認識吧，安排了醫生給你做檢查，還有這間病房。”
“哦……”黃啊。齊峳也是想了一下才記起廖南晨的名字，他從對方的講話口吻意識到，程宴和廖南晨雖然都有楚巒心這一個共友，但二人彼此並不相識，今天很可能是他倆第一次見面。
察覺出這點，齊峳對眼前的人生出了好奇。
“我記得你說你和楚巒心是同學？”
“嗯。”對方想都沒想就老實答了，還附贈一條新報，“我們認識很久了，每次遇到今天這種況，他都會幫我。”
齊峳試探地繼續問：“這種事經常發生？今天那些人是……”
程宴低頭了手指，眼神閃爍一下：“不認識。”或許是自知這樣的答案沒有任何說服力，他趕又補充上一句，“多半是我弟弟的朋友，他一直看不慣我，說要找人教訓我。”
“你和你弟弟關係很不好？”
“我們沒有緣關係。”
“這樣啊……啊？”齊峳後知後覺地激靈一下，“這、你不想說的話我就……”就不問了。他想了解的是作為“主角朋友”的程宴，以此更好地掌握楚巒心現在的人際關係，並不想借機刺探面前人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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