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巒心沒看他,點了點頭。
“哦……”齊峳應了一聲,呆呆地著螢幕,只看到角在,什麼也沒進到腦子裡。他記得進場時前排還坐著兩個生,此刻卻不見了,轉顧周圍,整個影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把頭扭過去,“我記得你之前是在我右邊……”可現在怎麼到了另一側?
見邊人沒有要為他解決疑問的意思,他悻悻地了回去,嘗試理解電影容。
……理解不了。
“蝴蝶結什麼時候喜歡又上別的男人了?”意識到這場電影真的只有他們兩人在看後,齊峳實在忍不住往旁邊湊了湊,詢問劇。
“……你睡醒前的幾分鐘。”停頓片刻,楚巒心略微騙了下頭,瞥他一眼,“蝴蝶結?”
“就是之前戴過蝴蝶結的生,不是和眼鏡男結婚了嗎?那現在和帽子男是……”
“結了。”楚巒心低聲音回覆,“但和西……西裝男其實是兄妹。”
“兄……誒?那喜歡的實際是帽子男嘍?他們兩個在約會呢。”
“嗯。”
“哎呀,被抓包了。可為什麼他們兩個約會,生氣的卻是捲髮?捲髮和帽子沒關係,喜歡的是西裝啊。”
“……我也不知道。”楚巒心輕咳幾聲,又嘆了口氣,似乎同樣對電影的後續劇抱有疑問。
捲髮、蝴蝶結、帽子男,畫面中的三人忽然大吵起來,帽子和蝴蝶結說不過捲髮,居然轉回了臥室,把卷發一個人晾在客廳。就在齊峳覺得捲髮獨自一人落寞的背影有些可憐時,嗵嗵地跑上樓,不知怎麼掏出一把獵槍,殺進了帽子他們所在的臥室。
“……怎麼會有槍。”齊峳張著,扭過頭和邊人對上了視線。
這時,接到捲髮電話趕來的眼睛男也抵達了現場,他見狀,嗖地一下撲向了捲髮的槍口。砰。
齊峳一下子沒撐穩,手肘撞在扶手上。
楚巒心或許也被電影莫名其妙的發展嚇到,抬起胳膊在眼前擋了一下,他注意到邊的靜,放下手看過來,用手臂了旁邊的人:“沒事吧?”
齊峳搖了下頭,眼下,他最關心眼鏡男的安危:“死了嗎?”
“死了一個。”
“……誒。”
他無話可說,力地倚在扶手上,肩膀和楚巒心的抵在一起,對方沒躲開,任由他靠著。影片即將結束,導演用畫面加文字標註無聲地介紹著每位角的結局。
“雖然我沒看過幾部電影,也不懂怎麼評價影片好壞……但這一個絕對是爛片吧?”齊峳從座位右側到半杯檸檬水,氣憤地一飲而盡,“是糾紛就已經夠了,為什麼最後還要有人死呢?究竟是哪裡來的槍……我要上網搜搜它的評價。”
他把空杯遞給來打掃的工作人員,低頭尋找手機,沒注意到楚巒心正盯著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這個星星越的話是不是說明電影越難看?兩顆星。最新一條評論寫的是……”
——史中史,浪費了人生的兩小時。跟齊小峳那個遊戲的評價好像啊,是什麼流行語嗎?如果是這兩個相比,怎麼看都還是齊小峳寫得更好吧?齊峳在心裡為齊芃羽喜歡的“月勇”打抱不平。
“距離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齊峳第四次路過檢票通道,瞥到立在一旁的電影海報,畫面上只有兩人,出場人不多,線應該比較簡單,那兩人手中沒拿武,表恬淡溫,大概不會出現打架的場面。他停下腳步,“我們再看一場吧?”
珍貴的約會可不能以爛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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