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險些被楚巒心發現,急之下變了貓,之後被楚巒心抱回家中。
然後,他就,從對方上跳下來,抓子劃破了袖。完蛋,都對上了。
“時間已經到了。”楚巒心轉向桌上的沙,齊芃羽“啊”了一聲,表出現了空白。
齊峳趁機迎上去,對面的齊芃羽毫沒有顯出要離開的意思,他乾脆坐到了楚巒心旁邊,拿起沙晃了晃,心地將沾在壁側的沙粒搖掉。
齊芃羽竟沒生氣,臉上反倒出現笑意。
“哦好的,知道了。”舉著手機,聲音有些拘謹,“你來掃我吧,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喜歡月勇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等十二月的接力活組織好後,我發給你看。”
齊峳沒敢說自己連“月詠”全名是什麼都不清楚,起掃了碼,兩人加上好友後,他對著螢幕上打招呼的容,不由自主地念出聲:“喵喵……”不對。
“喵喵教,教主。”他急更改斷句,“你這個?”
“有什麼問題嗎?”齊芃羽眉頭蹙起來,又很快舒展。
“漫展的事,之後我還會找機會聯絡你。”起和兩位新老朋友告別,金黃長髮一甩,伴隨著鞋跟踏在地板的噠噠聲走遠了。
齊峳往旁邊看一眼,楚巒心還是沒什麼反應,目倒是和他對上了。他忽然察覺到兩人的距離有些近,極不利於接下來嚴肅莊重的談話,眼下對面的位置空了出來,他立即站起,畢恭畢敬地挪了過去。
剛一坐下,他知趣地將沙到轉,做好計時,以免耽誤對方的工作時間。
楚巒心注意到他的作,視線慢慢轉向他。
齊峳下意識坐正,片刻的沉默後,他雙手攥了攥拳,做好心理準備先開口。
“我接下來的話可能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你聽完或許會覺得我是神經病,但我保證,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不會再對你說謊。”他打量對方的反應,深吸一口氣,“我其實——”
“我知道。”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對方瞬間打斷,楚巒心的雙眼像結冰的池水,齊峳幾乎能從其中見自己的倒影。
下一刻,他清晰地聽見了對方的後半句——“你不是齊峳,你是誰?”
“咦?”齊峳無意識地眨了幾下眼,“你、咦,你怎麼會……你難道,你覺醒了?”
“角覺醒”是網文常見題材,一般是寫書中的某個人突然覺醒,明白了自己其實是書中人,此後祂往往會主與命運抗爭,靠自己的力量改變書的原有結局,走向功並獲得幸福。
不過,楚巒心似乎並未接過這類作品,語氣茫然:“覺醒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齊峳不知該如何解釋,想跳過這個話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是齊峳?”話音一落,他遲來地意識到自己這個說話真的很像自首。
他心一橫,主代,“我確實不是他,我……我是……我失憶了。”
可惜他實在不擅長編故事,只好將真話假話全部作一團,“同時我也覺醒了。其實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書,我們都是書中的人,你是主角,我是、你的……對照組?”他想不出合適的修辭。
楚巒心卻點點頭:“哦,原來是這個意思。我知道啊。”
“嗯?”齊峳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知道什麼?”
“主角。”楚巒心指了指自己,語氣平淡。隨後,齊峳追隨著他調轉的指尖垂下視線,“還有你,你不該出現在這裡。這個時間點,你不在我的故事中。”
“……”齊峳也指指自己,許是到的衝擊過大,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你打了原有的劇,我要糾正它。”楚巒心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在劇迴歸正軌前,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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