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夠。打蛋呢？我們再打一些裝進保鮮袋裡備用。”
“……”
“嗯？”齊渺在半空的手沒，幾秒後，神微變，“沒有打蛋！你是手打的對嗎！”
程宴錯開了視線，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聲音被客廳傳來的門響蓋過去。
“你們要打誰？”程清清沒換鞋就跑進來，懷裡抱著剩了一半的米花桶，程願揪著帽子把拖回門口，從櫃子裡拎出兩雙拖鞋。
盯著妹妹換好後，他將兩個人的外套依次掛進玄關櫥，而後才有時間把目投向房間裡的來客。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齊峳離他最近，理所應當為了他質問的件。
“我……”我也不知道。不是我要來的。齊峳一時語塞，比起在程宴家裡幫倒忙，他更想利用寶貴的週日和楚巒心約會。
“你們是來祝我生日快樂的對不對？”程清清眼睛亮晶晶的，“這個哥哥我認識，上次我們一起吃了麥麥。”
約會。清清飽含期待的眼神。約會。
孩的笑容實在太過燦爛，齊峳心中的天平慢慢傾斜了，他蹲下來，與清清視線齊平：“嗯。你想要什麼禮？我們可以一起去選。”
打蛋缺失，廚房裡的狀況依然是一團麻，他擋在程清清面前，希以禮的話題轉移對方注意力。
“我想……我想要……”程清清歪著腦袋思考起來，程願從後方同而過，手了的頭髮。
“小貓！”程清清突然起來，“是貓！哥，我們家裡有隻貓！”
程願驚訝回頭，眼睛一點點睜圓了：“從哪來的？”片刻的怔楞後，他定了定神，迅速鎖定目標，朝齊峳抬抬下，“喂，這就是你要送的禮？”
“不……”為什麼只問我啊。齊峳無奈，否認的聲音卻漸漸弱下去，他注意到，在程願提到“禮”二字時，程清清注視著小貓的眼睛裡閃爍著欣喜。
就說嘛，世界上沒有人會不喜歡小貓。
“它是齊渺姐姐帶過來的，名字雨見，因為是在雨裡見到的。”齊峳問，“你認識齊渺姐姐嗎？”
“不認識……”程清清搖搖頭，臉上寫滿好奇。
齊峳飛快朝流理臺那邊掃了一眼，廖南晨正努力著明塑膠袋裡剩餘的油，手一抖，一大坨油嗖地飛出去，摔倒在盤子外。齊渺則是一楞，當即單手握拳錘在對方肩膀。
很好，看來不是介紹的時候。齊峳迅速起，將孩帶至沙發旁：“來，我們……我們和小貓一起玩吧！”
“好呀！”程清清愉快地點頭，慢慢在小貓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出手，“你好啊小貓，你真的好小。”
雨見大概已經悉了附近的環境，不再像之前那樣躲在角落，探頭探腦地從沙發下鑽出來，抬起臉，對眼前這位衝它張開手的人類小孩同樣好奇。
“它幾歲了？”程清清問，“是不是還沒滿六個月？”
撿到雨見的那天，大家一起帶它去了寵醫院，當時醫生估計出了它的年齡。齊峳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吧。”
“那它的確還小。”程清清板起臉，換上一副嚴肅的表，“不滿六個月，應該雨爪。等它為了武士，才能被族長更名為雨見。”
“武士？”齊峳回過頭，目理所應當地找到程願，“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問我幹什麼？”對方疑地皺起眉，小聲說，“可能是從哪個畫片裡學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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