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渺渺姐，你有沒有把我差點死掉一次的事告訴別人？”
“哢嗒”
齊渺似乎踩到了石塊，形一頓，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雙肩隆起，再緩緩下沈，彷彿過了許久，慢慢轉過，長髮隨風飄，遮擋住一部分表：“問什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想知道。”齊峳靜靜地看著，語調沒什麼起伏，“你和南晨關係很好，所以我想，你會不會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我是這麼猜的。”
“嗯……”齊渺捋了捋頭髮，聲音輕得幾乎會被夜風吹散，“是我，我說出去了，是我告訴他的。我……”
忽然抬起頭，握拳狀的右手輕輕敲打著額角，“那天，他說遇到了一個姓齊的，齊峳，問我認不認識。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哦，是那個時候啊。”齊峳點點頭，回憶起了自己被廖南晨揪著書包帶攔在路上那一幕。那天他說了自己的名字。
大多數小說中，作者給角起名都會很小心，儘量避免出現同樣的姓氏。如果有，那麼這兩個同姓角之間，一定會存在著關聯。
當然，廖南晨不知道自己是書中之人，很可能他只是到湊巧，聊天時和朋友隨口一問，卻帶出了齊小峳最後的秘。
或許是因為冷，齊渺套上袖子，將外套好好穿在了上。
“他說，你看上去呆呆的，眼睛很亮，沒表的時候看著很冷，笑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臉，目變得和，“臉上有淺淺的小窩。然後我說，是嗎，我不知道。其實我都沒看過你笑起來什麼樣。”
“我也沒有很呆吧？”齊峳努力回想他在那天的表現，他還以為自己給楚巒心留下的初印象很好呢。
“這是重點嗎！”有那麼一瞬間，齊渺恢復平日裡神十足的樣子，音調也拔高几分。
嘆了口氣，長長地呼吸一次，聲音漸漸沈下來，“我們以前見面的次數不多，幾乎沒認真說過話，我連你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在你家做客那次，我才第一次認真看了你的眼睛，和嶸哥那種總是笑瞇瞇的不一樣，但很容易留下印象。”
當然不一樣啦。齊峳在心裡默默重複。
齊渺垂著眼，沒注意到他的神變化，“就在那晚去你家之前，我和廖南晨見過面。他提到你，說和你了朋友，互相留了聯絡方式，我真的很驚訝。可能就是因為太驚訝了吧，我沒忍住，把你的事告訴了他。因為……因為我不明白。”
——“我喜歡我無法理解的東西。”齊峳和齊渺一同站在最高層，趴在欄杆上看舞臺上的機人跳舞時，曾聽這麼說過，“火箭這麼大是怎麼飛上太空的？機人為什麼這麼聽話地在跳舞？我不懂，所以這些都很有意思。我很討厭無聊。”
此刻，渺渺姐抬起下直視他，雙眸在昏暗的月下依舊有水閃過，“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你為什麼會突然做這種事？那段時間裡，在你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理解，怎麼想都想不出。我……對不起。”
的聲音有些發抖，齊峳連忙下大，拿在手裡：“渺渺姐……”
齊渺“喂”了一聲，擺擺手他趕穿回去，“別在這時候打斷我好不好，我在道歉呢！”
皺起眉笑了一下，眼中是滿溢的亮，“知道你的事後，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可我實在想不明白，因為我真的一點也不瞭解你。
“廖南晨認識了你，對我來說是突破口，你們兩個一樣大，又都是男生，說不定我不明白的事，換他的話就能想得到，如果是同齡的朋友，說不定就能問出你上發生的事……
“所以我說了出去。”齊渺垂下頭，抬手了眼，“對不起。我不是合格的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原諒我。”
“好。”齊峳認真地點了下頭，“你說過之後，南晨把這件事告訴了巒心，這對我來說有點麻煩，在你把廖南晨打一頓之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但是，他現在稍微有點明白了。
齊葦航注視著他，是把他當了同類，希從他那裡得到理解。他對齊渺來說則是不可解的難題，齊渺想不通，於是向廖南晨求助，是因為想要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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