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峳翻過,從正面看楚巒心的臉,一人一貓毫無頭緒地對視,誰也沒移開目。
“你在看我?”楚巒心近他,鼻尖幾乎到他額前的髮,“真可。”
那當然了,我現在可是小貓。貓就是很可的。
齊峳為自己選擇的外表自豪了一下。可他心畢竟還是人類,跟一個同種同年齡同別人類同床共枕還是會到一彆扭,何況他們又離得這麼近。
對方的吐息讓他覺得臉上的,他努力把頭往後,出一隻爪子抵在楚巒心臉上。他有注意收好指甲,以防劃傷主角端麗而珍貴的臉。
確保楚巒心不再進一步靠近後,他的前爪慢慢下劃,從下到脖頸,最終停留在對方口。
上依舊暖洋洋的,楚巒心一隻手環住他,輕輕他的後背。他著四個爪子,墊踩在楚巒心上,用控制著一人一貓間的距離,確保自己不會被住,不會頭後背耳朵。
雖然還是會有些彆扭,但一起睡……覺還好的。
因為覺不錯,一人一貓的睡眠搭檔持續了一段時間。
白天齊峳正常上學回家,晚上回了房間,他便鎖上門,輕車路地來找楚巒心睡覺。
至於週末,則是一個人在屋後無人顧的網球場練習搭帳篷。偶爾,陶寧和陳媽兩個人會站得遠遠的,安靜地注視他一會兒,再默默走開。
買新手機、參加科技展、爬山、去遊樂園、帶程清清挑禮、雪……廖南晨向來是說到做到。有了過往的經驗,齊峳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說的考完試一起營、年後乘遊艇去阿爾維塔西亞衝浪等計劃一定會實現。
等廖南晨在群裡發出“解放!”的訊息時,齊峳已經可以獨自練完鋪地墊、架支撐杆、打帳釘等一系列作,順便學會了劈柴。
“營場賣的這種柴火需要進行再理,像這樣,把這一點的劈開。”齊峳曲著坐在摺疊椅上,貓腰把一柴立在地上,手持小刀,將刀刃狠狠向中間劈去。木中間出現一道隙,刀刃大約嵌了一兩毫米。
他緩緩抬頭,假裝鎮定:“你們沒人帶斧子嗎,這裡也沒有賣的?”
“不好意思哈,我們只有這種刀。”廖南晨蹲在一邊,全心全意地旁觀,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五個人,兩頂帳篷。齊峳靠著多日磨鍊的技迅速搭完其中一頂,營經驗為零但幹勁十足的齊渺包攬了另一頂,併發誓會在太落山前弄好,楚巒心和程宴懷著友之心在一旁幫忙,三個人對著教程影片搞一通,雖進度緩慢,好歹初見雛形。
只有廖南晨在當甩手掌櫃,守在齊峳邊催促說再不生火他就要凍死了。
“有沒有可能你起來就不冷了呢?”程宴扶著地釘,空抬頭喊了一聲。齊渺一手握著小錘子,用空閒的那隻手怕他的帽子:“別走神!我要敲了,我真的要敲了!”
楚巒心聽到劈柴聲,放下手中的活往齊峳那邊走了幾步,又被這邊打帳釘的靜吸引回去,半路折返。無論哪邊,都很讓人放心不下。
“著呢!”廖南晨喊回去,說完抬了抬手,“我在幫峳峳汗。”
“沒流汗,不用管我。”有人在旁邊圍著他鬧騰的覺很是不錯,齊峳僅有的幾次和同齡人一起玩的經歷都是由廖南晨促的,開心之餘,他又覺得這人實在有些礙事,“可以請你把桌子搭起來嗎,還有食材也需要拿出來,天黑之後就看不清了。”
他拿起另一柴,把卡在木頭中間小刀用力鑿下去,餘裡,粼粼的湖面落滿了晚霞,用不了多久,山下這片土地就會被夜幕籠罩。
木柴經過多敲打,在他手下一分為二。耳邊傳來同伴的笑聲,似乎是齊渺在疑為什麼帳篷會向一側偏斜,齊峳打了個哈欠,用袖子抹抹眼睛,繼續埋頭工作。
奇妙的是,當他手握小刀一下下劈開木柴時,有關原主、齊家、父母、自己的世等種種糾結全都消失不見了,心變得前所未有的舒暢。難道說,他其實很有劈柴天賦?
等離開了齊家,要不他就去當樵夫吧!






![她與城皆眠[穿越]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bDN/8bD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