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齊峳艱難地從腦子裡調出相關回憶:“月……勇者?還是什麼來著?”
“果然啊,過了這麼久,你連我們第一個孩子都不記得了。”高山嵐擔憂地看他一眼,於此同時,齊峳敏銳的捕捉到駕駛位的陌生司機正通過後視鏡瞄他們。不是說中文有加功能嗎,失效啦?
“我失憶了。”齊峳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時手抖了抖,好幾次才選中要找的照片。他放大角落,指著躺在地上的影,一本正經地說,“這照片你在網上看到過吧?躺著的這位就是我,事故發生時我剛好坐在副駕,是所有人中傷最重的一個,流了很多呢。”
旁邊人的雙眼被疑問填滿:“這不是……假的嗎?是你家人為了讓你合理死去設計的。”
“車禍和照片是真的,我沒死,但失憶了。”齊峳一臉肅然,認真地說,“之後這幾年,我漸漸想起了其他的,卻只對和你一起做遊戲的事完全沒印象。”
高山嵐:“……”
高山嵐:“……太厲害了吧!簡直就是命運!”
“……”齊峳眨了眨眼,“誒?”
“漫裡都是這麼演的!主角失憶後,別人都記得,偏偏想不起對來說最重要的男主,浪漫吧?”
“什麼主角,我嗎?”
“打個比方而已。”高山嵐興致,“不記得正好,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重走來時路,在合作新專案的過程中幫你找回記憶……電視裡不都這麼演嗎?”
“這個,不找回也沒事吧。”齊峳目躲閃,完全沒料到對話會是這樣一個走向。
“我已經選好了。”
“什麼?”
“今天一見面問你的那兩個問題,我想好答案了。”他正疑著,高山嵐往他這邊蹭了蹭,手落到他肩上,眼神清亮,“我要選第一個。”
接著,高山嵐的右手撤下來,舉到齊峳前,“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一段時間相下來,齊峳發現高山嵐完全是大眾刻板印象裡的富二代,家裡的錢敗不完,老老實實吃喝玩樂能夠他花幾輩子,但他偏不樂意躺平,一定要創點業證明自己。
高山嵐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只遊戲,和齊小峳相也是因為這個。他從小便泡在網上支援別人家的遊戲夢,積極參與各大社團的眾籌,卻基本見不到回報。後來他長大了點,明白了凡是靠自己的道理,開始學習技,自己投資自己,和朋友做的幾個簡易文遊在小圈子裡獲得了不俗的評價,信心水漲船高。
近兩年,他則迷上了文字冒險類遊戲,召集能搜刮的全部人手,期待能創作出一部流芳百世的曠世奇作,比如就,海狗鳴泣之時什麼的。
齊峳聽不懂對方是想要致敬什麼東西,但拿人手短,每逢空閒在家,他總要被迫欣賞毫無邏輯的大綱和不知所云的世界觀,時間一長,漸漸有些看不下去。
高山嵐拿出的遊戲劇實在爛得人神共憤,齊峳只玩過一部遊戲,卻看過不小說,文字遊戲不就是帶圖片的小說嘛?兩者一定有共通之。他不了被爛小說摧殘,忍不住開始提意見,後來,意見越來越多,不知怎麼就了創作團隊的一員。
但是,沒有工資。製作團隊裡每個人都沒有。
除了他們兩個共一室,齊峳和負責其他部分的人從未見過面,大家只在網上流,很符合大眾對遊戲宅的常規印象。
齊峳會和畫師見面純屬意外。起因是他覺得其中一個人的立繪不符合他想象中的樣子,晦地發表看法後,畫師拒不接,甚至說要來面對面與他爭論。
後來齊峳從高山嵐那裡知道,畫師會這麼說,僅僅是因為工作變,正好要到海濱城來,線下對只是順便。
於是,在高山嵐的攛掇下,三人就這麼會了面。
“還是先談正事好了,我來自我介紹一下。”齊峳攤開掌心勾了下手指,對面的人楞楞地將手機從桌面推回,“我目前和嵐哥住在一起,名字讀音和以前一樣,只有字變了。”
他點開手機備忘錄,打了幾個字,調轉方向,“祁連山的祁,帶三點水的滺。雖然在這裡本用不上中文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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