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嘆了氣,回想著剛剛指腹蹭過手腕的,不由覺得有些麻煩,“留疤之後皮起來的覺會不一樣,剩下的我看不到,只能用手確認一下了,你先不要哦,很快就好。”
楚巒心了口氣,扭子想避開,後背撞在車門上,造咚地一聲響。
“小聲點,我怕會有人來。”齊峳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他們不久前才給小周打過電話,再過幾分鐘,兢兢業業的小助手就要趕到餐廳停車場,把酒後沒辦法開車的上司接回家。
“我只是檢查一下,會很快的。”齊峳輕俯下,神溫,楚巒心向他的眼神有 點散了,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可以一邊強制地奪人自由,一邊用哄孩子似的語氣出聲安。
趁面前人楞住的這一空檔,齊峳順利地出手,他只想確認對方大臂側會不會存在齊葦航告訴過他的那類傷疤,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在著移,儘可能地不到其他地方。
楚巒心微仰著下,依然全僵繃,扭開臉不去看他,只剩沈沈的呼吸聲。
齊峳說到做到,指尖探到對方手臂側便停了下來,上下襬著手指,把周圍一小塊皮檢查一遍,發覺沒有異常便放了心,回手時臉上也出現了一笑意。
“可、可以了吧?”楚巒心說話時咳了一下,冷這臉了手臂,“這下滿意了?趕放開。”
齊峳楞楞地眨了幾下眼,鬆開手,遲鈍地開始臉紅。
可他的檢查卻並未結束,他仍惦記著一,鬆開手也僅僅是因為他覺得等下作起來用雙手更容易一些。
“葦航哥說還有一個地方,雖然他沒有過,但以防萬一,”他偏過,低眉順目地樣子看起來毫無威脅,一隻手已經搭在對方大上,“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一下。”
楚巒心面一變,當即開啟他的手,對他怒目而視:“都說了我們不一樣!”
齊峳一楞,腦子裡劈里啪啦濺起火花,他出委屈的表,手上卻是一刻也沒有停:“可是,可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你什麼都不說,所以我要自己去看……”
“你想聽什麼?”楚巒心皺著眉,握住齊峳手臂阻止對方下一步的作,五手指骨節分明,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凸顯,“你不是想知道我看到你們的合照有沒有吃醋嗎,我告訴你好了,你剛才看到的疤就是這麼來的,就是那天晚上。”
齊峳作一頓,像被人提溜住後脖頸的貓:“什麼……意思……”
“可以放手了嗎?”楚巒心楞楞地看著他,即便是到了此刻,依然沒有正面解答他的疑問。
齊峳低著頭沒有,只有睫時不時眨一下,楚巒心跟他僵持了一會兒,見他仍沒有放手的意思,只能避開骨頭,去踢他的小。
齊峳捱了一下,後背隨之一抖,突然從座位上起,單膝跪在座椅上,一隻手在對方口。
楚巒心背靠車門,被拽了一把,半躺回座位上。此前,無論是被抓手腕,被掀襬,還是由著齊峳的手在他服裡鑽來鑽去,他都收著力氣,沒有認真反抗過。
可此刻卻不同,齊峳的作和之前不一樣了,變得不再輕,並無視他任何敲打與掙扎,眼中只剩下自己唯一的目標。
車狹窄的空間被接連而至呼吸聲填滿,一下比一下急促,一下比一下重。休閒沒系皮帶,解下來本無需費力,齊峳折騰了幾下沒能功,都怪旁的人一直在抗拒。
“別,放手。”楚巒心喊他幾聲,推舉拒的力道漸漸輕了些,語氣裡有了多了一服的意味,“別在這。別在車裡……我自己來。你要看的話我可以……“
沒有用。
楚巒心攥了攥拳,改口,”我剛剛說的有問題,和照片沒關係,我說錯了。你讓我起來,我、我可以解釋……”
“不行,我不相信。”齊峳充耳不聞,僅僅是搖頭,“你只會騙我。我不相信你了。”
只有親眼所見,親手確認的東西才是真的。他放棄使用任何技巧,直接手去拽,他聽見楚巒心牙裡出一聲息,隨後,他整個人猛地一,被對方推了出去,嘭地一下撞在車頂。
這一聲把他眼淚給砸下來了,薄薄的眼皮一落一抬,兩邊各滾出了一滴淚。齊峳整個人下來,抬起胳膊去,卻發現怎麼也不淨,眼淚一顆顆爭先恐後地冒出來,幾乎在臉上連一串。
楚巒心可能是以為他被磕傻了,撐著前排的椅背直起,抬手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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