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峳乖乖騰了位置,老實地守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
“……在哪兒?”他約聽到個聲音,微微抬起了眼簾。
小周收拾完地面,一臉張地怒視著他,“齊先生去哪兒了?”
齊峳反應了一下,才想起對方要找的“齊先生”應該是巒心,便往辦公桌後的形門一指,心虛地說:“睡、睡了。”
“現在?這個時間?”小周難以置信地抬頭,確認了一眼時間。
齊峳也跟著過去,他早就注意到了楚巒心辦公室牆上的掛鐘,不久前還盯著上面的指標數秒轉移注意力來著。
“他昨晚就沒睡好嘛,今天……今天也,累了。”齊峳沒說謊,因此神平靜,“反正都已經下班了,當然是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
小周像是不知該怎麼反駁,一臉不快地看他一眼,提著簸箕調頭,看樣子是想把收好的杯子碎片倒垃圾桶。
他剛一轉,便立刻楞住了,雙肩不知為何輕輕抖,耳廓也瞬間變紅。
“怎麼了?”齊峳疑的跟上去,視線定格在垃圾桶裡,其中靜靜躺著的東西很是眼,條紋布料帶著反。
是怎麼回事來著?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想起了全過程。大概半小時前,他從椅子上撿到了楚巒心落的領帶,開了線的低端幾乎被口水浸,他折了兩下,用乾淨的那面了桌子,然後隨手一丟,投進了垃圾桶。
“這這這,這是什麼?”小周長時間待在楚巒心邊,不會認不出對方上的件。
“……”齊峳看著那團布,耳朵開始充。
“是什麼?”
面對邊人的明知故問,齊峳雕像般沉默半晌,哆嗦著出手指:“……貴嗎?”
小周怒氣衝衝地倒垃圾去了。
齊峳栽倒在沙發上,背後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半個市中心的夜景,可惜,楚巒心在的時候,窗簾總是拉起來的。
他了幾口氣,總算從尷尬又恥的緒中掙出來,甚至希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和這位姓周的年輕人見面。
他撐著沙發起,輕輕推開休息室的房門,楚巒心折騰困了,說是要小睡一會兒,此時仍側躺在床上沒有醒來,懷中抱著被子的一角。
唉,小周是楚巒心的助理,以後不可避免要常常見到的。巒心還不知道自己的領帶已經變了抹布,正躺在公司垃圾桶裡等待轉運車的到來。還有陶瓷杯……
齊峳悄悄走過去,儘可能輕地躺在對方邊。楚巒心“唔”了一聲,睜開眼看他,眼瞼仍有些泛紅。
“弄醒你了?”齊峳也側過,跟喜歡的人面對面,臉上不自覺浮現出微笑。
他角只勾起來幾度,隨後神一凜,有些愧疚地開口:“剛剛……被小周發現了。”
楚巒心閉了閉眼,臉蹭在被子上搖頭。
“不在乎?不相信?還是被下屬發現跟包養的漂亮小男孩在辦公室裡白日宣所以不想活了?”齊峳笑著猜對方作裡包含的意思,“哦,其實早就不算是白天了。”
楚巒心沒睜眼,從被子裡出手準地在他鼻子上。
“你是不是不想說話?”反正不疼,齊峳一點也不在意,抓住對方的手指慢慢著指肚,“嗓子疼不疼?哦,回答問題也得說話。那我不問了,你聽我說吧。”
他騰出另一隻手去搶被子,“你那杯子碎了,領帶被我扔了,襯衫倒是還能穿,但……反正你這裡還有別的服能穿,走的時候換一件吧。或者今晚乾脆不要走了,我和你一起睡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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