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雪人和心願 如果只說自己，他好像確實……
聽見上樓的腳步聲, 齊峳猛地直背，伏在電腦前尋找暫停或改變影片進度的方法。
鼠有點不聽使喚，顯示畫面中的人在當前場景的停留時間又有些長, 以至於他在下方的進度條上點選兩次之後, 影片中的容同剛才幾乎一致，沒呈現什麼變化。
他只好抬起頭，視線越過螢幕上緣，楚巒心剛好走到桌前，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目冷冷的, 似是不悅地盯著他看。
齊峳眨了下眼, 儘可能展出無辜的表, 語氣討好：“我想你了, 想看看你。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呢，你是自己開車回來的嗎, 晚上開夜車太危險了, 我晚上沒人陪一樣睡得很好……”他見對方不為所，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直至完全消散，一雙眼睛在昏暗中水潤得發亮。
楚巒心沒說話，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把他從電腦前撥開。現在是黑夜，螢幕中的監控畫面卻是白天, 兩側排列著幾個小框，只有中間那個放到最大的拍到了人影，影像極為生。
齊峳乖乖往旁邊讓了讓，沒忘記虛心學習：“這個該怎麼暫停啊？”
楚巒心直接把整個系統全關掉, 語氣不容置喙：“起來吧，換好服跟我走。”
“去哪兒？”齊峳往椅背上靠了靠，沒有下一步的作。
“下雪了。”電腦螢幕黑了下去。
“真的？”齊峳立刻就要回過頭往窗外，他背後就是落地窗，平日裡窗簾總是拉上，他難以窺見外面的景。
他沒親眼確認到外面的天氣，心中的興卻毫未減，忍不住繼續追問，“那是不是就可以堆雪人了？”
海濱城幾本看不見雪，他對雪的期待全來自電影小說或漫畫，比如主躺在雪地裡唱歌，男配和家人朋友打雪仗，兇手利用雪人實施犯罪……最後這個他可一點也不想在現實裡遇到。
“你怎麼和齊渺反應一樣，看見外面有雪，第一句也是這個。”楚巒心理好電腦，慢慢轉向他，繃的面孔終於浮現出一笑意，“和南晨就在樓下，我們下去找。”
“啊……”齊峳仰著臉，微微張了張，實在表現不出任何欣喜，“那、那可能要他們再稍微……等一會兒，我現在可能，不是特別的，方便出門。”
他越說越心虛，眼睫不自覺地垂了下去，楚巒心的目也追隨著他的視線下移，與他停留在同一，徹底不了。
“三分鐘，給我三分鐘就好。我看一下這個，托車……”齊峳稍稍彎腰，隨手從桌上夠了本書，只來得及匆匆掃過一眼封面便攤開了，“托車維修，轉移一下注意力。”
楚巒心往書脊上輕輕推了一下，齊峳怕書掉下去，著兩邊的書 角，手也順應著抬高。
“那就三分鐘。”楚巒心一隻手撐在他膝蓋上，神有些猶豫，“夠嗎？”
“夠……還是不夠呢。”齊峳不知道怎麼回答能讓對方開心，其實他一直不清楚快一點和慢一點究竟哪個更好。
齊渺和廖南晨沒有真的傻到在車庫乾等，兩人在群裡留了句言，要先去找程宴，最後所有人在後者家門口匯合。
齊峳看見群訊息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份激，比起堆雪人，他更想把自己裹雪人，窩在床上和楚巒心靠在一起暖乎乎地睡上一覺。
而現實是，他坐在車上，雪花斜斜地打在車窗上，冷風吹得他面頰僵，幾乎做不來任何表。
他覺得冷空氣可以更快地讓頭腦恢覆冷靜，因此專程給他那邊的窗戶留了道小，楚巒心一給他升上去，他就索著車門上的按鈕再重新降下來一段，兩個人玩窗戶不說話。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目的地，楚巒心練地把車停在程宴家樓下，鳴了兩聲笛，沒過多久樓道口便躥出來一串人。
齊峳扭頭去看，眨了下眼的功夫，齊渺就已經從廖南晨後閃出來，佔據了最前面的位置，接著一個箭步衝上來拉開車門，不由分說把他往下拽。南晨見機跑到了另一邊，輕聲敲了下楚巒心那側的車窗，沒敢直接上手。
齊峳下了車，看著溼漉漉的地面，心裡一陣失。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發現了，夜空中的鵝大雪飄飄灑灑，隆重浩大，落到地上卻瞬間消失，只夠堪堪打溼地面。
齊渺注意到他的視線，撇了撇，同樣是一臉不快：“沒辦法，地面溫度太高，雪積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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