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頭髮 和緣和瞬間移和失誤
“煙。”齊峳盯著男人的手指。
對方笑了一聲, 把菸頭丟在門口的石階上，出去一條用鞋底碾了幾下，將殘留的火踩滅。
齊峳和小高還在通話, 他小聲和對面解釋了一句, 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愉快地看著男人的臉：“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其實在男人進門時，他就已經認出了對方的相貌。男人和楚巒心一定是舊識，說不定還有不小的矛盾, 所以才會開車跟蹤他們, 並故意踩下油門撞上來。
此刻, 男人向他的眼神和那晚一樣, 只不過這時他們之間沒了車窗的阻隔, 兩道視線毫無妨礙地在空氣中匯。
男人的目直勾勾的，一側角上揚, 對他出個有些殘缺的微笑。
齊峳也笑了笑, 沒有退。他想當然地認為男人的目標一定是楚巒心，今天登門也只是因為沒辦法接近楚巒心, 退而求其次找到了對方邊的人下手。畢竟在各種熱大片裡，主角的人總是最倒黴的那一個，不是被抓走, 就是在被抓走的路上。
想到這兒，齊峳從櫃檯後起, 毫不掩飾地朝門外了，確定男人是隻前來後稍稍放了心。至，他不用擔心自己今天會被綁走了。
“小峳。”男人抖幾下，“你……你是不是, 不認識我了？”未等齊峳回答，對方忽然自嘲般地笑了聲，悵然地喃喃道，“也對，你都沒見過我，怎麼認得出來？”
齊峳莫名其妙地打量著眼前的人，確實對這張臉全無印象。不料，男人下一句話卻好似一道驚雷，猝不及防地在他耳邊炸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瞞著你……”男人眼神疲憊，聲音虛浮，“小峳，是爸爸，我才是你真正的爸爸啊小峳。”
齊峳形一晃，接連後退幾步，後背咚地一下撞在牆上。
“小峳？你沒事吧，小峳？”男人的表變得慌，立刻向他出了手，“對不起，是不是太突然了，我說這個嚇到你了吧？”
他們之間隔著櫃檯，男人的手本不可能到他，即便如此，齊峳仍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男人看出了他的戒備，眼底浸滿了苦。
齊峳再一次認真注視對方，這個男人和他高相似，型卻消瘦許多，加之駝背，因此顯得形單薄。男人的臉呈不健康的蠟黃，雙頰消瘦，眼窩深陷，看上去有種遠超年齡的老態。
不過……齊峳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上移，發現男人的一頭短髮依然烏黑靚麗，如果，只是說如果，他們真的有緣關係的話，至他能從對方上獲得一個優點，那就是不至於早早髮。
齊峳挑了下角，覺自己的關注點可真是偏到可以，男人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並沒有拿出任何證據，他卻已經開始認命般地尋找起二人間的共通點了。
“是很突然。”齊峳收回目，平心而論，他覺得男人的五和自己一點也不像，“你這麼說，是有什麼證據？”
“證據就是，你那個朋友對我很防備。”男人了手，語氣沈下去，“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我看過新聞，但不相信你死了，我覺得是齊家人把你藏了起來，便一直關注他們的行蹤。直到前段時間，我跟著楚巒心的車到了這裡，看見你從這裡出來，上了他的車。”
男人張地了口氣，“一開始我以為你是被他控制了，想製造車禍趁機救你出來，可我沒有膽子真的用力撞上去，也怕你會傷。還好，這裡白天只有你一個人在，我觀察了幾天，確定周圍沒有楚巒心的人，這才敢進來和你說話。”他目不自覺地瞥向門外，齊峳隨之看過去，男人扔下的菸頭在臺階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小峳，跟我走吧。”男人熱切地朝他出了手，“我是來接你的。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就是為的有這麼一天，我能親自帶你回家。”
“我……”齊峳盯著男人抖的手掌，到口發悶。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可憐。
他努力錯開了目，“我為什麼會出生在齊家呢？既然你是我的生父，應該知道原因吧，是誰把我送去那裡，和……”和楚巒心進行換的？
“是你媽媽！全都是乾的！”男人握了拳頭，漸漸垂下了手，“以前，我媽在齊家幹過一段時間，你媽媽知道齊太太和自己預產期相近後，就想到了這個主意。”
“那現在去哪兒了？”齊峳進一步追問，聲音有些難以制止地。
對方輕描淡寫地說：“跟別的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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