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數秒，楚巒心微微瞥他一瞬：“所以你……”
“喜歡看喜歡看喜歡看！”齊峳沒等對方說完便連連點頭，笑容格外燦爛。
他單手撐住座椅，上朝旁邊一點點傾斜過去，另一隻手目標明確，指尖先落到邊人的耳朵上，再沿著微涼的鏡緩緩。
很快，他的手指勾在鏡上，只需稍一用力，楚巒心的平鏡就能輕鬆落。
車的裝飾源忽然轉為暖調，小周嗆咳一聲，有些慌地道了句“不好意思”，趕把線調了回來。
齊峳這時才想起駕駛位上還有其他人在，作一僵，迅速地回了手。
楚巒心淡淡地看他一眼，角挑起細微的弧度，應該是在笑他。
齊峳手指點著座椅，乖乖忍到了回家，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勾著楚巒心的脖子把對方鼻樑上那副樸素卻張揚的眼鏡給摘了。
得逞後，他頓心舒暢，炫耀地勾著眼鏡在楚巒心眼前晃了晃，臉慢慢近，毫無阻隔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楚巒心試了一下，沒能把眼鏡搶回來，便放下手，在齊峳肩頭輕輕推了一下，側過臉小聲說：“先吃飯，等一會兒再……”
“當然先吃飯了，我也沒說要幹別的啊。”齊峳沒有留地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上還沾著顯而易見的貓。他蓋彌彰地拍打幾下，“忙了一天，都快死我了。”
楚巒心目隨著他的作一轉，居然馬上就猜到了他今日的去：“今天去齊渺那兒了？”
“這也能看出來？”齊峳從自己襬揪起一貓，“怎麼做到的，過我上的？”他把貓往對方眼前送了送，“你能看出這是誰上掉下來的嗎？”
楚巒心認真端詳：“小五。”
“真能認出來？”齊峳大為震驚，冷靜下來又有些疑，“可我不知道它們都什麼，也不記得它們的長什麼樣，沒辦法判斷你說的對不對……你是不是隨便編了個名字唬我呢？我要問一下，問渺渺姐店裡有沒有小五的貓。”
“嗯，你問吧。”楚巒心沒繼續陪他糾結，轉進了廚房。
跟剛住進楚巒心家那時比起來，齊峳認為自己的廚藝還是有了很大進展的，只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他腦容量過載，久違地到了疲憊。於是，他乾脆利落地放棄了“在楚巒心面前一手”的目標，癱在椅子上等著吃現的。
飯後，他追著楚巒心上樓，找準時機從後面抱住對方，歪著頭蹭了蹭，問：“晚飯前的邀請還作數嗎？”
“什麼邀請？”楚巒心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現在已經是‘等一會兒’了。”齊峳故意把臉埋在楚巒心肩上，聲音悶悶的。
等待對方回應其間，他把手攏在懷中人的前，隔著睡輕輕分明的骨頭。齊家條件富足，楚巒心這些終於被養壯了些，上包裹起薄薄一層。
他著掌下的變化，腦海中回憶起的卻是最開始遇到楚巒心的那晚，他是一隻毫無威脅的小流浪貓，楚巒心不必避開他，直接在他面前彎下腰掉淋溼的服，脊背舒展，皮著骨。
可一想到楚巒心的過去，齊峳的思緒就無可避免地連線上汪海鋒。
為了遏制不快的聯想，他雙臂用力，把自己牢牢黏在了楚巒心背後。
“跟我說說以前的事吧，不是你小時候，我想聽我不在的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的。”齊峳一隻手鑽襬，思維也隨之拐了個彎，從溫的氛圍裡跑偏了，“你有沒有幻想過我像現在這樣抱著你？”
他說完自己先回憶了一下，離開瞭海市之後，他當然也想過楚巒心，但更多是擔心對方回齊家後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或遇到危險。
不過楚巒心收藏了他那麼多照片，肯定不能只是幹看著吧。怎麼也得用一下……
“沒有。”楚巒心按住他的手，無可奈何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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