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高山嵐勾起角笑了笑,“被綁了還能逃出來準時上班,你哪有這麼熱工作,是我想多了。既然你是和朋友在一起,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但你這個,這個……”
小高指了指他的手腕,終究還是沒忍住,“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玩玩可以,但要注意別傷,不然會……影響工作。”
“不……”齊峳楞了一楞,腦子轉過彎來後立刻瘋狂搖頭,“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至不全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你聽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從頭,從頭開始說!”
“不用不用。”高山嵐同樣一臉驚恐,甚至害怕地後退了一步,“我不想知道這些,細節。你自己好好的就行。那個,哦對,我一會兒需要出趟門,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快出發了我你。”
齊峳無辯白,盯著自己兩邊手腕重重嘆氣。
小高沒過多久就來喊他,把他帶去地下車庫,扔出一把鑰匙。齊峳一個箭步衝上去接到手中,看看高山嵐,在看看被自己捧在掌心的車鑰匙,小心地問:“我們是要開車走嗎?”
“對啊。”高山嵐說著拉開後座車門,出一條長邁上去,“我把目的地發給你,我們導航過去。”
“……哦,好。”齊峳站在原地沒,眼神閃爍,“有一件事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了……”小高上車的作改為靜止,他迎著對方疑的目,慢慢地說,“就是,其實我,不會開。”
高山嵐的收回來了。
齊峳把鑰匙捧回對方面前,微微欠,語氣沈重:“我不會開車。對不起。”
“……哦,好。”高山嵐表空白地關上車門,“那我來開。”
齊峳乖乖到副駕駛坐好,眼神控制不住老往旁邊人上瞟。
小高被他看得表越來越僵,藉著等紅燈的間隙扭過頭來問:“老闆給員工開車這事特新鮮是不是?沒見過吧?你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看我幹什麼,鬼鬼祟祟的。”
齊峳急收回視線,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默了默,他輕聲說:“其實也沒有很見吧,我和楚巒心出門也都是他來開,早上也是他送我來的。”他微微嘆氣,目有些漂移,“我還沒坐過別人的副駕,你在我旁邊開車,覺怪怪的。”
“……”高山嵐一句話沒接,開啟窗戶猛吸新鮮空氣。
齊峳再次轉頭看著對方,頭髮被風吹起來。他想,小高真是個好人,對他真好。
他原本什麼都沒有的,他也不知道是從何時起,自己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齊渺對他說“你可以永遠我姐姐”,程宴給他補課,告訴他“再過幾十年,我們就是從小認識的朋友”,南晨暗地給他助攻,幫他走近了人的過去,齊葦航因擔心他的安危專程回國了一趟,齊嵩給他挑服,齊嶸送他禮,陶寧為了不吵醒他輕輕翻書。
小高也是,過去主把他撿回家,幫他融陌生城市,現在又好心收留他,帶他重新走社會。小高因為和齊小峳是朋友,所以才會一直對他這麼好嗎?還是說他們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相中彼此悉,培養出了革命友誼?他分辨不出,又覺得這兩種其實無法完全分割。
對於普通打工人來說,加一個前途未卜的初創公司完全弊大於利,錢事多,累死累活。
齊峳給小高當助理,一段時間下來,除了開不了車,其他的倒是漸漸了門,每天寫方案改方案列印資料裝訂資料見投資人跑銀行,幹得最多的還是在開會時做記錄和給大家端茶倒水。
更正一下,端茶倒咖啡。
齊峳用了茶水間的咖啡機,甚至攛掇著楚巒心也給家裡放一臺。
至於出門,仍是高山嵐負責開車,他坐副駕駛看風景。明明起不到任何作用,可小高依然無論去哪裡、做什麼都要帶上他,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他回家和楚巒心抱怨,說我現在和高老闆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都要長了。
楚巒心特意停下所有作,了角回覆說:“我和敏行也是每天都見,在一起的時間也更多。”
齊峳反應了一瞬,才想起敏行是楚巒心助理小周的名字,“不許這麼。”他抓著對方頭髮的手指了一,以此傳達他的不滿。
等第二天一早,他又要在高山嵐面前面無存地解釋,說他眼下有烏青只是因為沒睡好,絕對不是被人打了。
高山嵐將信將疑,語重心長地叮囑他:“作為老闆,我需要對員工負責,如果你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讓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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