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貓的時候他常被楚巒心吹,反過來的況基本沒有,才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已經開始到兩臂發酸,吹風機的高度也在不知不覺間緩緩下降。
楚巒心只好把頭埋得越來越低,儘管如此,眼睛依舊過鏡面盯著他,視線隨他的作微微搖。
“看我做什麼?”齊峳關掉吹風機,頭髮檢查了一下幹度,忍不住問。
楚巒心還是看著鏡子:“什麼時候開始?”
齊峳作停滯一秒,而後才突然反應過來,眼中多了份不可思議,“你是在問我什麼時候和你吵架?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很期待呢……”
他的手從對方髮間穿過,一路劃到了頸邊,“但我肯定說不過你。你欺負我,所以我也要欺負回去。”
齊峳上一次到恐慌,是因為楚巒心用模型手銬把他綁起來,但找不到解開的鑰匙。他想了想,覺得有必要也讓對方嚐嚐這種滋味。
於是回家後他立即上樓翻找了一會兒,無果,只能趴在欄杆上向被懲罰的件求助:“你上次銬我那東西放哪去了?”
楚巒心在樓下抬頭:“扔了。”
“為什麼!”
“你弄壞了當然要扔掉。”
“怎麼能說是我弄壞的!”齊峳對此十分委屈,衝下樓往沙發上一指,“你先坐下,等我找找別的東西。”
楚巒心靠在沙發背上,仰起臉看他。
“坐直點,你這樣本沒一點罰的樣子。”齊峳不開心地手,楚巒心沒用他拉就直起了背,他懸在半空的手只堪堪在對方領口劃了一下。
他著自己的指尖,視線一點點躍到面前人的上,捕捉到了敞開的領口:“領帶呢,我應該一起給你了呀,怎麼沒系?”
楚巒心從口袋裡取出疊得方方正正的領帶:“在家裡……系什麼……”
“我看看,”齊峳搶過去,擺弄了一下,“這個不錯,可以用來代替。但我不會系,你教我一下吧。”
楚巒心接過,練地戴在自己脖子上,給他演示了一遍。
“這我怎麼記得住,你慢一點。”齊峳不會系,拆起來倒是很快。他重新把領帶掛對方脖子上,兩邊一寬一一窄,楚巒心握著他的手調節了一下高度,接著點了點其中一側,齊峳心領神會,把令一邊在對方指的位置上,形一個大叉。
楚巒心又了指尖,齊峳按指示著寬的那一段繞了個圈,再從後往前塞進剛繞出的環裡。
一個胖乎乎又歪歪扭扭的結打好了,他迅速拆掉,再系,反覆聯絡多次,總算把手下的領帶結變得對稱了些。
“可以再一點。”楚巒心扶著他的手,把結往上推了推。
“不用。”齊峳眼睫一垂,不由分說地拆散了,“我學會了。你轉過去一點,接下來我要系在你手上。”
他讓楚巒心把雙手背在後,用剛剛系領帶的方式,在對方攏在一起的手腕上打了個錐形的結。繫後,他滿意地點點頭,“好了,這個比手銬漂亮多了,還更一點。你試試能弄開嗎?”
楚巒心目沈沈地著他,沒有。
聽話也是一種示弱手段,齊峳知道,對方是因為清楚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才一點也不反抗的。
儘管明白這是讓他消氣的戰,齊峳仍然會心,別說吵架了,他本就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要開始了嗎?”楚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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