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徒手摳泥土還可以接。
可徒手摳石頭?的手又不是鐵鑄的,這就有點太難為了。
由於四肢長時間於繃狀態,宋懷檸明顯覺自己的力在下降。
斷崖被太曬的滾燙,趴的時間越久,對宋懷檸而言越是難。
額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落,雙眼被汗水浸溼,甚至騰不出手一臉上的汗。
那雙支撐著渾的重量,此時早已不控制的發。
力的急速下,已經沒有時間讓繼續猶豫不決了。
也不敢進空間怕一出來就直接從斷崖上滾下來,那豈不是還有重新爬上來?
宋懷檸咬牙,一隻手抓住老茶樹底部暴在外的主。
眼一閉心一橫,在心底默唸:進。
「唰」老茶樹瞬間消失在宋懷檸眼前,抖落的葉子落了宋懷檸滿頭滿臉。
高懸頭頂的沒有樹枝的遮擋,毫無阻礙的落在宋懷檸上。
宋懷檸檢視起空間的況,此時黑土地上,多了一棵百年老茶樹。
「功了!」
心口一塊大石落下,宋懷檸最擔心的就是茶樹因為跟石頭長在一塊兒,空間沒法將它單獨收進去。
還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功將老茶樹收進了空間。
其他系也就算了,連主都斷了一大截,真不知還能不能種活。
宋懷檸依舊死死在滾燙的斷崖上。
意識沉浸在空間裡,全神貫注的嘗試用意念挪老茶樹往提前挖好的坑裡挪去。
這還是宋懷檸第一次在空間外,用意念移空間的品,辦法是湊效的。
也不知是不是一整株老茶樹太大,控制起來太過耗費力,宋懷檸只覺太一陣鈍痛。
就在宋懷檸覺雙眼視線都開始模糊的時候,終於功的將老茶樹種到了黑土地上。
意念一鬆,宋懷檸趴在原地大口大口著氣,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快速消耗意念的後果未免太可怕了,好像整個人都被乾了一樣。
宋懷檸也顧不得手上的髒汙,將食指塞進裡。
用僅剩的意念調靈泉水從指尖流出,泥土的土腥味混合著清甜的泉水在宋懷檸的口腔開。
極速消耗的力在快速恢復,宋懷檸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再耽誤一點時間,絕對會直接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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