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這麼真誠地解釋過,在心裡,逐號的被承認或許真的很重要,高於一切。
傅芙:“只是輕微耳鳴。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羅珊把檢測完的圓片遞給瑟琳,發現站在原地沉默,皺眉:“怎麼這個表。”摘下手套,鼻樑:“只是很普通很廉價的款式,用了大概有一二十年了,虧了改造了電源系統,不然早就……”
“這是傅芙教授右耳裡取出來的。”
羅珊猛地一頓,扭頭:“你說什麼?!”
整個監獄都知道了。
當傅強和秋文靜士坐上那艘特意搭載他們來空中島監獄的飛船,覺到的就是那兩個接待他們的機械人莫名的眼神。
秋文靜靠向的丈夫:“你確定這兩個是機械人嗎?我怎麼覺他們怪怪的。”
傅強把臉撥開,又整理西裝,翹起:“別大驚小怪,很多貴族都僱傭這些機械人,再不濟也是仿生的,有什麼奇怪。”
秋文靜嘀咕了幾句,想到自己要見那個兒,還是拿起化妝包在臉上畫了幾筆,然後胳膊一捅丈夫,意思是,讓你說的可別忘了啊。
到空中島監獄順便來探視是他們自己要求的。凱森正常接待了他們:指趾高氣昂,並不把他們這種平民家庭的犯罪分子父母看在眼裡的那種接待。但是秋傅兩人都沒有覺得大驚小怪,反而對視一眼,一邊埋怨他狗眼看人低一邊互相推搡走出會客室。
瑟琳笑容古怪:“你們二位好,原來你們就是傅芙士的生父和生母。”
秋文靜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奇怪,但還是出手:“是是是,小婭啊,因為不舒服沒來,至於我們那個兒子。”吸吸鼻子,彷彿要泣:“很久以前就失蹤了,嗚嗚嗚。”
瑟琳:“是嗎?哦,那可真是抱歉,還好,您的兒只是關在監獄裡。”
秋文靜:“這是說的什麼話,可是,可是幹了那種丟人的事!”又開始假哭,順便悄悄掐一下不願意說話好像這樣表演丟了他臉的丈夫,因此沒注意到瑟琳漸漸冰冷的表。
這樣的父母,這樣的家庭……瑟琳微微吸氣,難怪傅芙博士會錯過治療的最佳時機,也絕不肯承認自己得了綏因病。
“哦,這裡就是待會兒召開視訊會議時您和您先生將要坐的會議室。傅芙士會在你們開會十分鐘後過來。”
秋文靜坐立不安:“尊敬的士,您為什麼一直要喊傅芙士呢?相信我,如果知道做了什麼您絕對不會對這麼客氣的。”今天是來貶斥傅芙的,自然對瑟琳語氣裡微妙的尊崇不適應。
但只是以為瑟琳因為傅芙的罪責保所以不知道犯了什麼罪了,沒想到在他們來之前,這個監獄的人至有七八個把他們連聲罵了一通。
封碩甚至特地去找傅芙,但看了一圈,最後還是說:“我會讓我的私人醫生給你看看你的耳蝸的。”但誰都知道,過去了這麼多年,和機械耳蝸連線的已經長好。現在再治療,也不可能恢覆了。
“簡直是井底之蛙!”封碩走的時候還在罵。
但現在,只有能忍耐得比較好的瑟琳,還有兩個仿生人在照看他們。壹還給他們倒水,但由於不小心,滾燙的熱水直接倒在了他們上。
秋文靜尖一聲,傅強推開椅子面鐵青,大手一揮:“好了,機人吧!你們……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不需要這些。”他僵著臉,秋文靜則是敏銳覺到氛圍有些不對了,但左看看右看看,瑟琳和兩個接待人都只是歉疚地看著。
壹是仿生人,按理不會隨便發言的,但這刻慢條斯理異常清晰地說,雖然表是歉疚的——
“實在抱歉,但一點皮,很快就長好了。”
瑟琳訝異地看著壹。但壹表不變。
仿生人的程式正在嚴控。但跟著小姐來到監獄的從沒有哪一刻這麼想將手裡的水全潑到他們兩個人臉上。這兩個人,毀了傅芙博士的耳朵,還剝奪了最寶貴的自由,他們怎麼敢的。
秋文靜咬牙關,在焦躁和不安裡,忍著瑟琳的安——實質是監視——開啟了視訊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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