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芙沒有選擇上傳，冷淡地說：“刪除。”
設計好的計算程式也在此時給出結果：“引力紊二重計算完畢。所得重疊黑群數量：2。”
傅芙只是照樣關閉這個計算程式，然後問項蕤參謀長：“到底是誰，這麼無知和無可救藥？”
……
換任何一個學者，哪怕是在傅芙還沒揚名所有星系的今天，得到這樣一個剛實現扭曲跳躍突破學者的評價，研究生涯都毀了，可評價的偏偏是那位名已久的慕容教授。
在場只有江樊能夠確定他的份，然而他還是和其他教授一樣上來一起勸：“傅教授……”
“傅教授，算了。”
傅芙的全息虛影只是一個影子，可是這個影子看向項蕤時居然那麼有迫，過了片刻，轉過去，項蕤竟然覺到心底微微一鬆，同時目裡閃過一震撼和迷惘。當時扭曲跳躍實驗是在場親自看的，所以教授提出時才反對……現在雖然事故已經發生了，但心裡對慕容恆這位教授，居然也生出一不滿緒。
垂眸下，聽到了他們的稱呼，也終於知道這位是傅教授：“傅教授，不論如何，今天都很謝……”
傅芙：“我本來以為我的水平已經很低劣。但是和這樣的學者共事，才真正是我的恥辱。”退出了在主調研艦上的全息會議，青天和白日趕忙跟上，可是調研艦上卻一片寂靜。
作為和南部戰區合作過的學者，江樊很想說此舉實在是太沖了，南部戰區和很多學者都保持很良好的關係，但更關鍵的是今天的話要是傳出去，會讓到很多學者的非議。
的評價實在是太嚴重了，誰會想要被一個科研工作者如此批評呢？
但站在理和公義角度，他又知道傅芙說得沒錯。南部戰區願意為慕容恆掩蓋，是因為慕容恆德高重，但他的水平確實不夠他承接整個專案還做出這樣的研究安排啊！在沒有扭曲跳躍技之前，們可以說是為科學獻，但在知道本可以沒有這種犧牲之後，誰又能說慕容恆沒錯呢？
他不覺得這是傅芙的問題。
所以其他教授面面相覷的時候江樊也說：“項參謀長，連累您的那位教授在給出這樣的命令之前，難道沒有確認過，自己對戰艦的能力並非一五一十全都清楚嗎？”
他說得那麼篤定，又讓人去犧牲。實在是草菅人命。
沈月璃看向江樊。他本可以不摻合進這件事裡，會議都有記錄，翻一下就知道他是堅決反對的，但現在出聲，相當於堅定站在了傅教授的一邊。
項蕤沉默。
傅芙卻又出現了。項蕤和江樊都沒想到還會回來，都是一怔，青天卻走到項蕤參謀長面前，敬了個禮，然後將一份資料轉發到屏上。
傅芙：“這是們在黑的資料採集結果。半個月後，我會覆原這兩個黑群形的黑井誕生與湮滅模型。”
眾人：“！！！”
傅芙：“不管他來不來，我希們和我的果，都能讓這位教授知道，什麼做對科學和生命的敬畏。”
傅教授本不是如此高調的人，但是江樊和沈月璃都知道，一定是太生氣了，果然傅芙說完，就繼續轉過x去，語調恢覆平穩：“繼續進行湮滅環境調研。”
眾人看看項蕤參謀長，還是聚到傅芙邊，但這次，嘈雜聲已經小了許多，他們看著這個獨自矗立的影，一瞬間居然覺到，的威勢比很多資深的學者都要大很多。就好像邊的人，本來就該如此信服敬畏的話一樣。
項蕤儲存了那份資料，回去路上一直看著窗外，等親兵來報告幾位駕駛員及隨行軍人的事項理好了，開啟看了一眼，竟然發現那些採集資料後面，加上了們每個人定位的編號——軍部採集資料是不分你我的，但如此標註，很明顯是希軍部記得，這幾位戰士和駕駛員的犧牲。
垂下眼。
“參謀長？”
項蕤聲線平穩：“去和李助理說，有一個黑井湮滅的專案會議，可能需要他參加。”親兵還在等待，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抬頭。項蕤淡淡：“其他的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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