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簽字了……”工作人員還是x把電子屏放回來，打量幾眼：“你要上訴嗎？”
人盯著那個螢幕。過了一會兒，說：“我能上訴嗎？”提訴人剛要興，說：“他們都已經認了我的罪行了，我一個人說的話有人聽嗎？”
傅芙只在想，果然是替別人頂罪的，那個時候的原主可能還在想，父母為什麼要這麼含辛茹苦欺騙，兄長為什麼要這麼潛心算計……完全沒想過為什麼要替別人承擔罪名。
提訴人：“質疑！訴人在這個時候產生明顯的不滿、質疑緒，顯然對自己罪名有所不服，這與訴方轉達訴人意見時，提到因心理問題自願服刑表述不符。”
“抗議！訴人此時還在緒波當中……”
“訴人？”
傅芙看向觀眾席，中間幾排高度正好正對著傅芙那個位置的高度，攢的、求知慾旺盛的觀眾人群中忽然冒出來一顆紫的人頭——是文沁，為了使自己顯眼些特意將自己全包裹起來，紫的帽子一甩一甩，還用力揮手，隔著這麼遠好像都看見眼睛發了紅。
沈月璃也從薄銦後站了起來，盯著教授。
傅芙垂眸。半晌，說：“審判庭可以請我的父母上來。”說：“當年的提訴說辭與他們有關。”
兩人作為的父母，自然早就被審判庭控制了起來，莉拉擺手讓他們趕去，這過程中詢問：“訴人可以說得更明白點嗎？”
傅芙沉默著。
“當年提訴人提起公訴，是以我出賣聯盟機資訊的名義，罪證、證人材料一應俱全，但是最終裁定時只是借用了這次公訴的過程，套殼審判。”說這些話時淡淡的：“所以公訴罪名變更為叛國罪，而宙子資料庫中沒有完整記錄。”
訴人律師：“這確實是逃過宙子資料庫捕捉的常用審判！大法，我申請查詢當年的案件公訴記錄！”
傅芙：“我申請回避證人出席。”
莉拉有些為難，猜到這位教授和父母關係惡劣，所以不願意見一面，但：“這違反了審判庭規定。”
傅芙沒再開口。
秋文靜和傅強走上證人席時，忍不住抬頭向位置更高的傅芙看去，他們雖然是在押狀態，但並不是沒看審判過程，剛剛的智商檢測全過程他們已經清楚看到了，秋文靜也嚨哽咽：“傅芙，我是媽媽呀。”
傅強也流出了鱷魚的眼淚：“小芙，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呢？我們，我們也是心疼你的啊！要不是怕毀了你哥哥的前程，我們也不會……”
幾百萬雙眼睛下，平靜地注視著那對父母。想到很久那個時代前出車禍去世的爸媽，突然笑了一下。文沁都被嚇到了。
傅芙：“我寫信給你們求你們帶基因反融合劑來你們為什麼不肯？”
秋文靜和傅強啞然。
傅芙：“明明如果你們那個時候帶來，*1111令早就失效了。”
秋文靜終於反應過來，眼淚奔湧而出，還是那句：“傅芙，我是你媽媽啊，你讓媽媽親手送你去死，媽媽怎麼肯呢？媽媽怎麼敢，怎麼忍心呢？”哭得真的傷心，似乎連自己都信了。
但傅芙只是垂眸看著。
“我在信裡求你們，說我生不如死，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們，”眾人都以為傅芙沒有經歷過崩潰那個階段，現在才知道其實有，可即使是這樣，語氣還是淡淡的，彷彿文字只是的巧言令，“可是你們只回答說當做沒有我這個兒。我死了，不就沒有了嗎？”
這是文沁第一次聽表姐明確說死，儘管早有準備，還是哆嗦了一下，和秋文靜一樣下意識滿眼是淚。
秋文靜掙扎起來，嘶啞大喊：“不管你怎麼想，我真的從來沒有想你死！傅芙，我是媽媽，媽媽啊！”
“媽媽為什麼不願意帶我走？”傅芙輕輕地反問。折到那面明反板上，傅芙在後面好像被金分割了。說：“追悼會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領走了，可只有媽媽沒有領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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