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還是沈月璃也發現……
還是沈月璃也發現這點, 聯絡各科學院的負責人後又送來幾個深諳宇宙力能源提取分配理論的青年學者。
結果教授看過之後果然十分滿意，但反覆唸叨著的“多讀七元論”又變了“怎麼就是不能深思考些互斥理論呢”。教過這些學者的葛玉蘭教授還和教授引為了知己，研究結束後, 常常能聽見這兩位教授在吃飯時嘆息，慨現在的學生為什麼就是浪費自己的天賦呢。
教授對於這點尤其在意。教授團隊裡的江玉，自從在中心科學院那邊負責力分配和機甲重組的專案後連升幾級，已經為第五科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人選，但是教授看到拿過來的研究方案時依然要放下碗筷，嘆息兩三聲才會細細看起來。
有次顧若雨在邊上看見了詢問, 教授說：“江玉學東西還是很快的，但上次X的次級理論計算了三個月，還是在最後收尾的時候出了錯, 上次我還說了, 沒想到這次是進步了, 但是對比系裡的次生理論又理解偏差了。”
這件事顧若雨是知道的, 教授所謂的說了，也只是很溫地把到辦公室, 細細詢問然後提點在哪裡犯了錯, 江玉回去之後確實是仔細反省了，但下次次生理論再次出了錯也只是因為兩個理論差別還是很大的。
想了想顧若雨還是給江玉解釋說：“江玉自己也很自責, 畢竟不是計算專業出的，上次算了三個月後自己也對計算程式做了改進，現在只要兩個月就能計算完了。”沒說現在大部分的青年學者都要花四個月甚至以上，還以為只是單純教授對組裡的學者要求比較高罷了。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了超規格的待遇就必須付出超規格的努力。
沒想到教授完全是另一個意思，而且對自己組裡的人顯然說得直接更多：“我也知道們組裡現在比以前忙太多了，但是以在重組理論方面的那個深程度, 稍微花點時間融匯貫通一下，計算的三階理論，很容易就弄弄，但是上次看遞上來的報告，還卡在二階計算的簡便轉換那裡。”
嘆一聲：“這裡很容易出現數據重疊，所以宙子不敢轉換我能理解，但應該是能看出來的，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天賦放在計算這方面上。”
顧若雨：“……”如果不是恰好是宇宙力學這方面的教授的話，聽教授的話恐怕還真的會以為二階計算是什麼簡單的理論、江玉完簡便轉換也是什麼很容易做到的事。但是，二階計算理論分明是力學和計算專業深分析的課程，而且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方便應用的普適理論。
又看了教授一眼，心裡苦笑，當然，教授是不會這麼認為的，因為教授和葛玉蘭教授心裡，這都是“一眼能看出來”的東西，本不需要再弄什麼理論去研究。
也明白了：所謂的對學者理論專業要求高，研究進度飛速，不長期從事研究的人本跟不上的理論，或許本就不是教授比其他學者嚴苛許多，而是在們這樣天才的心裡，這種東西就是簡單的，不值得花心思的。
別說教授，自己都有點想詢問既然花三個月計算時間是長的，那在教授心裡花多長時間才算是正常速度，沒有敷衍這個任務呢？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來了，教授聽到這話卻只是搖頭說：“花多久都正常，但是說實話。”
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怎麼回答：“我們當年做合作課題，搭建這個計算的平臺只花了一個星期。既然們怎麼樣都學過這個過程，一個月就弄出來也不是什麼難題吧？”
顧若雨無言了，好吧，原來教授還放寬了時間，在聽到之前一心以為教授是用自己的標準要求學生，但聽到教授的一個星期，再與三個月做比較，立刻明白不是教授要求太高，而是教授作為基準的水準太高了。
畢竟以教授的天才程度，一個小時完都有可能，但是誰又能做到教授這樣的輕而易舉呢？顧若雨心中嘆息，而且毫不意外接下來的供給線試連線實驗也是如此。
事實也果然是這樣。前線供給線斷裂，原本是足以影響關鍵戰局的大事，們抵達鯨港基地前，軍部會議都開了幾個。
幾位司令閣下參會後，都提出要從各自戰區調兵力來支援，但是經過宙子評估後說支援戰線太長，而且固定增援路線太危險，結果是吵了幾，北部戰區薄司令問宙子推薦的方案是什麼，宙子計算後提出功機率最高的是等待教授提出新的供給線改造方案，連疏通貴族與戰區合作都排在第二，功率高達98%。
這之後又有人吵，宙子已經被貝塔星人及反叛軍滲，給出的建議也不完全是正確的，薄銦閣下就說那就讓所有力學方面的教授都參與研究，誰先恢覆供給線就給誰頒發聯盟勳章、榮譽稱號，那位將領又不說話了。
因為參與供給線恢覆立項的幾個專家都知道，目前研究領域能說得上話的，都在教授的專案組裡了，而這幾個專家在教授加前給軍部的回話時，目測沒有辦法能在幾天實現供給線的全部恢覆供應和重建。
那位將領臉還很難看：“所以現在教授那是什麼意思，還需要我們繼續等嗎？”
薄銦冷笑一聲，可不慣著：“羅參謀要是急，可以把借調的重組型機甲和戰艦都換回來，畢竟非線跳躍戰艦的作戰速度還是太慢了，跟不上我們羅參謀長的指揮排程。”
鬧到這個份上那位和羅參謀一個戰區的司令閣下才斥了一聲，讓他不要說話，接著說：“我們當然是願意等的，x有教授這樣一位頂尖學者指導也是我們的榮幸，但是前線戰如火，刻不容緩……”
褚墨說話了：“姜司令，教授比你和坐在這裡的諸位更關心戰勢戰局，畢竟你們沒發現的反叛軍是被教授的瞬時攔截網攔截才關押在黑井基地，教授參研的戰艦機甲參戰比率也達到57% ，這個比例可比某些家族適齡青年的參軍率，高多了。”
“褚司令，你自己也是貴族的人，怎麼說這樣的話！你這是在挑起軍部和貴族的對立嗎！”
這些對話是後來才出來的，顧若雨也是跟在教授邊聽了一，聽說當時褚司令和薄司令就都笑了，褚司令往後靠：“我可沒有說所有貴族啊，劉參謀年紀不小，怎麼聽不清話呢？”
薄司令更是直接嘲了一聲：“愚蠢。”
既非對簿公堂也沒有指名道姓，誰在這個時候對號座誰最心虛，這不是很明顯嗎？貴族在各個領域都有極重的分量，但不代表軍部就是貴族的一言堂。就好比現在，部分貴族掐斷供給線是為了教授解決資料庫時損的問題，可這個苗頭在出現前，以褚家為首的貴族就曾堅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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