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為此，陸瑾然到了不小的打擊，認真的做了一整晚的作業。
清早起來的時候才覺頭暈不舒服。
很不巧，這天趕巧就是週一。
急匆匆跑去學校的時候，正看見大部隊集合去場。
還來得及。
陸瑾然慶幸，結果剛穿過小鐵門就跟守株待兔的教導主任迎面撞上了。
臉上慶幸的神嘎噔一聲，消失了。
馮程，他們臨江中學的教導主任。
有著十年經驗的老幹部，上的氣質更是無人比擬。他手裡拿著十年不變的褪鏽保溫杯，和陸瑾然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秒，緩緩開口道：“怎麼遲到了？”
陸瑾然嚥了咽乾的嚨。
馮程明明眼神里著溫的關切，但在這些還在青春期的學生眼裡卻帶著一無形的迫力。
特別是在這孤立無援，抓個正著的場面裡，陸瑾然眼神都不敢往馮程上瞟，上直冒冷汗。
再加上前天被周嘉言的事一刺激，他熬夜學習到凌晨三四點，此刻腦袋暈乎乎的，剛起來的時候都提不上勁，眼下一片烏青。
他懶懶地垂著眼眸，卻有三分心虛，解釋：“昨天做練習太晚了，睡過頭了。”
這種答案馮程聽了起止上萬遍，但看著陸瑾然的樣子又不像假，介於對方第一次遲到，他問：“什麼練題？”
“英語。”
“什麼型別？”
“閱讀理解。”
“不錯，知道專攻弱點。”
陸瑾然：“……”
馮程把蓋子一擰，放他一馬：“進去吧。”
十月末的清晨，太剛升上了山頭不久，校園裡瀰漫著一淡淡地青草味，風裡也帶著一秋風涼意。
場上站排列隊的學生，一眼過去藍泱泱一片。
陸瑾然按著往常悉的路線確找到一班牌子所在的位置。
他繞過人群，站在隊伍末尾。
廣播裡還放著激高昂的音樂，但架不住早上一個小時的同學臉上都掛著散漫的睏意，互相搭著肩膀假寐。
陸瑾然想要探頭去看江承允的位置，才發現站在他跟前的人比他高了一截，一抬頭看，還是一個眼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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