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起來，目直視前方，又出手默默地把音樂加大。
整個過程中，陸瑾然腦子都於茫然狀態，更不理解音樂為什麼越放越大。
只清晰覺得，他們兩個人距離得近，眼前就是周嘉言的半邊側臉，溫熱的呼吸均勻鋪灑在對方臉頰上，和那隻逐漸通紅的耳垂。
“你耳朵了。”陸瑾然被周嘉言圈住，盯著那耳朵說。
周嘉言：“......”
周嘉言用力將自己推回，見陸瑾然無於衷：“你不是暈了？”
陸瑾然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最後在周嘉言直白的目下，艱難開口：“......打抑制劑累的。
“......”
“針管給我。”周嘉言攤開手。
陸瑾然將針管放在他手心。
“馬上到你家了，你上的味道還沒散。”周嘉言繫好袋子，“要在外面吹冷風？”
陸瑾然了，搖頭。
“怕冷？”周嘉言猜測。
陸瑾然點頭又搖頭。
周嘉言大概清楚了。
“我看你小區不遠有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在哪裡待會兒？”
“也行。”
—
陸瑾然裹外套坐在玻璃前的位置上等著。
他怕冷，特別是剛從暖氣充足的地方就迎接刺骨寒風，整個人凍得發抖。
“吃吧。”周嘉言買了一大盒關東煮還有一杯熱水遞給他。
一路都被照顧的陸瑾然心裡暖暖的，看著熱騰騰的食，沒心沒肺地朝陸瑾然笑：“謝謝啊。”
捧著不隔熱的塑膠盒子，剛好的溫度傳遍全，陸瑾然開心得撲騰著兩條，整個人舒服多了，後知後覺才發現周嘉言沒給自己買東西，手上就捧著一杯熱水，外套都沒穿。
“你怎麼不買你自己的？”陸瑾然疑。
周嘉言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淡淡道：“不喜歡。”
陸瑾然也不糾結，拿了丸子咬了一口，滿口湯，香的瞇瞇眼：“香！”
“你還容易滿足的。”周嘉言看見他毫不值錢的樣子道。
便利店進進出出很多人，清脆的門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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