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然不用正眼看他，懶懶嗯了一聲。
周嘉言：“那就暢聊一個晚上。”
“哎？哎？哎？”陸瑾然還沒答應呢，周嘉言就先給他答應下來了，“我能和你暢聊什麼一個晚上。”
“我們倆是什麼很要好的關係嗎？！”
陸瑾然心虛的時候，眼睛總是眨得很快。
而周嘉言這個人不恥反以為榮，見陸瑾然的作，他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桌子上認真地過手機看著陸瑾然，臉上的笑意不減：“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那當然是死對頭！”陸瑾然偏要跟他反著來。
“行。”
“聽你的。”
周嘉言最近這麼逆來順，陸瑾然都有些不習慣了。
陸瑾然偏開目，想著多看幾道題轉移注意力，但餘總是瞥見周嘉言隔著螢幕直勾勾的眼神，對方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角微微揚起。
他知道，他和周嘉言現在的關係微妙，誰也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即使是這樣，陸瑾然還是忍不住問：“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陸瑾然佯裝鎮定看向鏡頭那邊的周嘉言。
但一對上週嘉言的目他就敗下陣來。他有點慫，每次看著周嘉言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得被他吸引住，後果不堪設想。
周嘉言：“就是想看著你。”
陸瑾然皺了下眉頭，在心裡吐槽，這是什麼破理由：“天天看沒看膩？”
“嗯哼。”
他還自豪。
陸瑾然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將手機放在支架上調整好合適的位置，結果一抬眼就對上了周嘉言那雙彎著眼睛的狐狸眼。
陸瑾然有點慫，他不敢輕易和周嘉言對上視線，因為那雙眼睛太有吸引力，一旦對上就容易陷進去。
於是他冷著臉對他說：“再笑我就掛電話了。”
周嘉言這才安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著，陸瑾然的沙沙寫字聲與電話那頭的聲音與之重疊。
他注意力都在練題上，直到房門傳來敲門聲才拉回一些思緒。
“然然，我來給你端杯牛和水果。”柳汀溫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聽見是柳汀的聲音，陸瑾然想也沒想地應了下來。
柳汀將杯子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安靜了很久的電話裡，周嘉言乖巧的喊了一句：“阿姨晚上好。”
陸瑾然只覺得心臟猛地一跳。反應過來時，柳汀已經朝周嘉言回應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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