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夏昀舒的作終於一頓，抬頭看了眼松西，委婉提醒：“我吵不過他。”
松西角搐，薅了一把他的腦袋，眼神憐：“這沒辦法，我也說不過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地笑。
夏昀舒摺疊著包裝紙，這些罐頭自然算不上什麼味食，但放在能源荒廢星，也是難得的存在。
水也如此。
因此水母總是蔫蔫的，需要被泡在水桶裡，被人提著到跑。
“對了，”松西作優雅地了，狀似無意的提醒說：“這次回去，有做其他打算麼？”
夏昀舒搖搖頭：“不確定，得看這條線能扯出多人來。”
三年的時間，足夠藏在帝都星的罪魁禍首蠢蠢。
“這樣啊。”
松西瞥他一眼，戴上手套，“需要我陪你嗎？”
夏昀舒：“嗯？”
“要吧，”松西悄然靠近，語氣揶揄：“裴許現在位高權重的，萬一被他抓住怎麼辦？”
夏昀舒手一抖，滾燙的湯濺落，燙得他輕一瞬，喃喃自語：“不至於吧。”
這麼多年過去，他應該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松西出聲附和：“嗯，不至於。”
夏昀舒有些焦慮，影裡約出現手扭曲纏繞的形狀。
他這副模樣見，松西忍住了拍照的衝，叮囑說：“總之，注意安全，嗯...注意安全。”
他一連說了兩遍，看夏昀舒的模樣，覺得他應該是聽進去了。
至看起來是這樣。
夏昀舒咬著勺子，目落在手邊“咕嚕咕嚕”冒泡的湯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遠，安則將水母放進乾淨的水桶，低聲詢問：“你真要回去？”
“咕嘰？”
水母嘩啦啦地轉了一圈，朝他吹了顆泡泡。
它飄落在安則眼側，“啪”的一聲碎裂，水霧沾上皮時傳來縷縷的涼意。
“帝都星不是什麼好地方，”安則垂著眼，聲音悶悶的：“懸賞令一年比一年高，你離開這裡會很危險。”
他注視著水中的小東西，甫一手，就會有半明的手溫順的纏繞而上。
沉默半晌，他始終斂著眸，羽睫烏黑，襯得皮越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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