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裝神弄鬼惡神（完）
再……見？
尾緩慢垂落，小白耳朵譚棟，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白清霧認真的眼神告訴它‘沒有聽錯’。
瞳逐漸蔓延水汽。
“清清，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會很乖，不要拋下我……”
白清霧閉了閉眼，怕本不堅定的心繼續搖，“我該謝謝小白的。”
“沒有你，我上不了大學，離不開村子，幫不了姐姐。”
“沒有你，我一輩子都是個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而不是人尊重的‘白大師’。”
“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白清霧眉目溫，有幾分悉的影子，一字一頓道，“小白，你給了我一個不敢想象的人生。”
“我不能再拖累你。”
小白眼睛周圍一圈絨溼漉漉的，瘋狂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聽不聽，小白不想聽！”
小白只想陪清清一輩子！
一隻手輕輕按在小白的腦袋上，了兩下後將它捧在掌心，一如當年的溫暖，白清霧看著它的眼睛，“你的修為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小白死死埋頭，裝聽不見。
白清霧用空閒的手蓋在它小小的上，當被子擋風。
一年前，小白沈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他意識到不對，暗中觀察加詢問系統後得到答案。
小白功德圓滿，隨時可以為真正的狐仙，可以自主修煉，不再需要幫人類解決問題獲取功德提升修為。
也就是說——小白不需要他了。
白清霧第一反應不是擔心算命的能力，而是‘小白瞞著他的原因是什麼’。
幾年過去，小白不再是一無所知的白紙，它能準據畫面描述未來，能用類的直覺從不同角度分析事件，幾次幫白清霧避開語言陷阱——畢竟一些客戶因為自原因並不會說實話，而他的能力沒厲害到一眼分辨真假。
他早晚要離開的。
銀行卡塞進了姐姐的屜，幾年是他這些年攢下的全部積蓄，林雲棲送的禮他好好儲存了起來，放在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地方，若是有一天被發現……
就當他絕，想斷了所有念想。
現在放心不下的唯有小白。
小狐狸聰明了，不好糊弄，前爪抱著他的手腕不肯鬆開，白清霧以為它又要哭，低頭對上一雙安靜難過的眼，“我的壽命很長很長，清清連幾十年的時也不願意給我嗎？”
稚的聲音很平靜，但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微弱抖告訴白清霧它有多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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