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兩人一驚，反搖頭。
“不能離不能離！離了別人咋看我們？這麼多年熬過來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白依連連搖頭，全都在抗拒。
白翠沒說話，但皺的眉頭從剛才起沒一刻放鬆過，心裡也是不願意的。
沒有恨鐵不鋼的憋悶與怒氣，手中握著的杯子缺了一角，白清霧平靜的雙眼被稜角反的扭曲，明熱氣飄在臉上，離開碗筷不久的手依舊是暖的，“你們不開心。”
文字描述的姐姐在這一刻有了清晰面孔，不是劇本中輕飄飄一句‘生活不如意的兩個姐姐’，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又重複了一遍。
“你們過得不開心。”
“我也不開心。”
骨子裡看不慣善良人百般困苦的本是無論經過幾個世界也無法碾碎的，他無視一直閃爍不停的關鍵詞節點提示，練選擇放棄。
袖手旁觀、索要錢財、視而不見等字眼消失，出後面兩個姐姐安靜黑沈的眼。
白依嗓音乾，“小霧，離婚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房子不是我們的，如果老大老二他們不同意大機率要打司……”
們沒有請律師的錢。
白翠白依不怕苦，怕的是不安穩，
怕給白清霧惹麻煩。
們一輩子就這樣了，不能拖累有出息的弟弟。
白翠扯出一抹笑，“小孩子家家別心大人的事，好好讀書，以後找個好工作，我們等著看你娶媳婦呢。”
白依點頭，臉，“哎呀，好不容易見一面，別聊不高興的話題了，之前說到哪了？”
“開學的自我介紹你說自己擅長什麼？”
白清霧把手機遞到們面前，兩人不解，在看到銀行卡餘額上一連串的零時陷呆滯。
個、十、百、千、萬、爸、爺爺、祖宗……
白依嚥了下口水，楞是沒敢，“哪來的截圖啊？給我們看這個幹啥？”
白清霧無奈，直接給們一人轉了十萬，著同步捧手機發呆的兩人回答剛才的問題，“我跟某位高人學了兩手算命的本事，自我介紹的時候給自己打了個廣告。”
“現在已經有不穩定客戶，個個出手大方。”
‘啪嗒’
白翠手機沒拿穩，一把握住白清霧的胳膊，快要哭出來，“小霧……你別嚇姐姐，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啊？”
“你小時候好面子騙小夥伴會上樹，最後還是我和你二姐把你救下來的，上學說自己運全能，跑完一千米直接暈了過去被同學抬進診所，還有——”
眼見白翠最後急到說不出話，被迫聽了一堆原主黑歷史的白清霧鼻子認下，口乾舌燥跟兩個姐姐解釋了半個小時，中途給一位客戶算了一次才讓們稍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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