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用懇求的目讓白清霧心。
拜託了,只有自己一筆沒的現實太殘酷了,他慌啊!
白清霧點頭,“白天確實沒空。”
輕點螢幕,提功。
“所以晚上畫完了。”
徐言眼裡的巍巍熄滅。
“你、你們這群負心漢!”
白清霧打了個激靈,一米八壯漢裝可憐抹眼淚的畫面太,讓他渾不自在,“群裡劉老師提醒過,你沒看嗎?”
劉老師是劉信秋,比劉副院長順口,是他們班的指導老師,對方很看好他,假期幾次幫忙看稿提修改意見,認真負責任。
徐言一楞,後知後覺撓頭,不好意思笑了,“我設定訊息免打擾了,嘿嘿。”
白清霧:“……”
算了,不和傻子計較。
……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雨從灰濛濛的天飄落,在微風的幫助下鑽進領,悶熱發涼,還有點黏。
——像胳膊的某人一樣。
黑傘擋住雨幕,水滴簾,空氣中除了雨的清新還瀰漫著淡淡的香,白清霧聞不出來,但清楚是誰的味道。
離上課還早,外面沒什麼人,擁有小雨的天靜謐安寧,一陣風吹過,白清霧手腕偏移,“之前一起的那個人沒陪你上課?”
捧著熱牛的林雲棲微側,距離更近了些,盯著男人的臂彎空間輕語,“封安家裡有事,多請了一天假。”
白清霧了手腕,傘面傾斜擋住一串微風推來的雨,右拐時手臂料的拖拽力道被他敏銳捕捉,偏頭時正好抓住林雲棲沒來得及藏起的竊甜與慌。
細長的指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他的臂彎,輕如羽,像只被抓包的小貓。
白清霧淡淡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移開目,在下一個轉彎時放慢腳步。一直抵達教學樓下,林雲棲渾乾爽,風中飄搖的雨找不到任何機會沾上他的髮角。
“進去吧,不用等我。”
白清霧收傘,在無人甩掉多餘玉珠,拍拍悶溼的左肩,一張紙從斜後方遞過來,“。”
林雲棲在等他。
“不用。”白清霧跺跺腳,一滴雨水順著腕骨落指尖,“甩甩就幹了。”
浸染著另一個人溫的紙巾包裹住修長的手指,從上到下,指也沒放過,得乾乾淨淨。
白清霧的目落在林雲棲發頂,的黑中一縷深顯得格格不,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俯湊近,左手食指勾了一下,那縷深從左邊歪到右邊。
“你染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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