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你在福利院與一個小胖子搶糖吃,你傷住院,差點了傻子,他卻被富豪領養,從此吃穿不愁,人生滿,你很可悲。】
【6歲:為了給暗的孩找洋娃娃,你再高燒進了醫院,孩差錯發現了自己的世,回到家人邊了錦玉食的大小姐,完全忘了你。】
【10歲……】
【14歲……】
【15歲:你暴力不服管教的格與極為倒黴的質人盡皆知,福利院沒人喜歡你,領養者對積極表現的你視而不見,你的格越來越極端。
這天,一位牽著大黃狗的爺爺進了福利院大門,顯而易見,他也是個領養者。
嫉妒心作祟,你下定決心要趕走他,反正不會有人選你,你無所謂。
他進了院長辦公室,你跟著過去,在他們談話時扔了塊石頭砸中大黃狗旁邊的地板,大黃狗警惕看過來,你撒就跑。
耳邊飄來院長氣憤至極的喊聲。
‘又是你這個——’
你咧大笑,但並不開心。
後來……腦子有坑的爺爺選了你。
是的,你認為他腦子不好使,不然怎麼會放著乖巧懂事的孩子不選,反而帶你這個小掃把星迴家?
一路上你不老實地拔大黃狗的,看它呲牙咧又不肯下咬你的樣子嘻嘻直笑。
到家後你揹著手,毫不客氣巡視領地,撈起桌上紅彤彤的蘋果哢嚓哢嚓啃——是他說讓你把這裡當自己家,吃家裡一個水果不會被打吧?
要是手你就、你就跑!
爺爺笑著看你,問起你的名字。
你楞住了,腦子閃過一串稱呼,
‘怪人’‘掃把星’‘小晦氣’
‘搗蛋鬼’‘不服管’‘小魔星’
這些是名字嗎?
你說完後發現爺爺的眼神很覆雜,你看不懂,他拍拍你的肩膀,說給你取一個名字。
‘我姓白,你也隨我姓吧。’
‘就——白清霧。’
白清霧、白清霧、白清霧……
你反覆念這三個字,大腦一瞬間彷彿閃過無數畫面,速度快得本看不清,直覺告訴你這些很重要,但你越努力離畫面越遠,怎麼也抓不住。
等回過神時後背被冷汗浸溼。
白清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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