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失笑,也只有白清霧會認為他可了。
聊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退出聊天,看向鏡中的自己,沈昭想,今晚就穿這去見阿清吧,總要讓送禮的人親眼看看合不合。
……
晨微熹到雲霞落日,對白清霧這種有錢且閒的人來說實在煎熬,尤其是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更是坐立不安。
一分鐘換了八個姿勢,直到門鈴響起,起、衝到門口、開門,一氣呵。
“白先生,這是您要的玫瑰和牛,需要我——”
“不需要,你們可以走了。”
“……”
艱難關上門,白清霧小心翼翼將溫熱的牛放好,才有心觀察懷裡這束玫瑰,鮮紅的、似是抱住了一簇簇燃燒的火。
他抱著玫瑰來到床邊,憐手。
【……清子,你辣手摧花啊?】
黑歐雅紙佈滿褶皺,與一地枯枝敗葉被送進了垃圾桶,白清霧拽下手中玫瑰的最後幾片花瓣,填滿床上空白,接著拿起剩下的三隻倖存玫瑰,擺在圓桌上。
做完這一切才有空理會系統。
“你懂什麼,完劇就靠它們了。”
系統又把這段看了一遍,翻來覆去也沒找到與玫瑰有關的字眼,倒是有不虎狼之詞。
想著上次白清霧也是稀裡糊塗把劇過了,它半信半疑。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白清霧著急忙慌佈置現場,最後跑到浴室,對著鏡子抓了兩把頭髮,把服扯開,最後兩分鐘跑回去,坐在沙發上擺造型。
……
“這麼晚了你還出去?”
為了盯著沈昭,周宜今天都沒直播,眼看六點多有了作,他張口就問。
沈昭拿上手機,“有點事。”
周宜試探,“晚上又不回來了?”
沈昭沒回,之前的事鬧的難看,他想不通,也不想知道周宜為什麼還跟沒事人一樣湊過來。
對著鏡子收拾了一下,他轉離開,沒發現周宜悄悄跟了過來。
兩輛計程車一前一後,周宜看見沈昭進了酒店,眼睛睜大,迅速舉起手機,胳膊因為過於興而抖。
看著抓拍的幾張圖片,他咧開,惡意滿滿,“沈昭,你完了!”
什麼高嶺之花,分明是個破鞋!
迫不及待把照片發給清上網,又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遲遲沒等來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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