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人的胳膊就往前拖,猝不及防下,沈昭耳邊的玫瑰砸落,踉蹌著跌在大床上,視線餘裡是震的紅花瓣——與年上如出一轍的香氣。
下被住,強制抬起。
“你這模樣,不伺候人可惜了。”
沈昭瞳孔微。
寬鬆的襬上竄,花瓣從後腰探出,白清霧移開眼,灼熱的手燙過沈昭腰間那片皮,撚起玫瑰花瓣按了下去,水瞬間染紅了玉的,滿意一笑。
枯萎的花瓣被丟棄,白清霧俯,一手支在沈昭耳邊,神莫測,“說了讓你夾好,怎麼就掉了呢?”
沈昭睫一。
“不聽話,就要接懲罰。”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彼此的呼吸,白清霧染著淡水的指尖按上沈昭的眼尾,逐漸向下,鼻樑、瓣、結、鎖骨……
手下的細微抖,白清霧輕嘖,“抖什麼?”
抖停止,卻每一都在繃,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潰,白清霧只能速戰速決,一手抓花瓣,一手負責撚,爭取把沈昭塗得七八糟。
他買的上沒有紐扣,就只能把手進去,從下往上,腹部、膛……沈昭間溢位短促音節。
“不——”
不堪辱的人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枕套,手背筋絡起伏,下咬出泛白的牙印,足以見忍著多大痛苦。
“不到你拒絕。”白清霧冷酷無,一點點掰開沈昭的手,
“服,不行……”
沈昭攥住領,眸破碎,水盪漾,這是白清霧給他買的第一件服。
白清霧冷笑一聲,“一件服有什麼捨不得,不會是男朋友送的吧?”
沈昭一怔。
“怎麼,被我說中了?”
白清霧低,髮掃過沈昭的臉頰,嗓音冷沈,“你男朋友知道你上了我的床嗎?”
沈昭驀然閉眼。
白清霧繼續侮辱,“他知道你為了錢甘願被我包養嗎?”
沈昭睫抖的更厲害了。
白清霧再接再厲,紅花瓣被他按在沈昭的上,微微挲,“知道你現在……”
“被我弄的七八糟嗎?”
沈昭睜眼,手肘半撐起。脊背繃,上的花瓣掉進襟,呼吸急促,“你——”
白清霧屏住呼吸,做好了被打的準備,誰知沈昭定定了他一眼,眸子裡的緒覆雜滾燙,沒等他看個分明,就被一把推開,跌跌撞撞進了浴室,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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