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格惡劣富二代（33）
他可記得上次借號時白清霧說大號沒錢呢。
他兄弟不可能騙他！
程程不語，甩出直播錄屏與證據截圖。
【天天發瘋：……你讓我緩緩。】
程程瀟灑退出聊天框，轉頭拍了拍新加的好友頭像。
【程程：在嗎？】
那邊還沒回復。
【程程：聊聊白神~】
【昭瀾：在，你說。】
程程白了眼，“呵，男人。”
開門見山。
【程程：這麼說不方便，我給你打個語音通話吧？】
【昭瀾：好。】
沈昭來到寂靜，電話接通。
程程開門見山，“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白神的份我不方便說，但有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可以告訴你。”
程程眼中帶了幾分回憶。
“我是在直播低谷時遇見白神的，當時有人造謠我私生活混，只要開播全都是罵我的，白神路過，進來後就是一頓刷。”
“那些黑們看不過眼，就問為什麼，白神說看我好看，願意給我刷，你們管得著嗎？”程程笑了下。
沈昭聽是開心的。
“從那天后連續一週，每天白神都會來我直播間，大多時候各種禮從頭刷到結束，到點就走，黑們被的不敢冒頭，最後偃旗息鼓，後來我們加了聯絡方式，白神開口就是要追我，也不管我答沒答應。”
程程聲音含笑，“他要了我的地址，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給我寄各種價值不菲的禮，白神毒，說話不留，不會道歉，過後卻是禮不斷。”
“我也是有幾分心的吧。”
沈昭‘嗯’了一聲。
程程搖頭，“但我這個人比較理智，特意查了下，發現一些蛛馬跡，白神同時在追不下二十個主播，對我跟對他們沒什麼區別。”
沈昭微微睜大眼睛。
“很意外吧？但我一點也不生氣，他們也是。”程程嘆，“我們還私下裡建了一個群，經常分白神送的禮，白神今天又有什麼煩惱，然後討論怎麼哄他開心。”
沈昭細細聽著，忍不住發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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