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霧手。
他沒伺候過人換服，顯得有些笨拙，力道輕了扶不住，力道重了又怕把人弄疼，滾燙沈重的呼吸打紅了他半邊臉，時不時發出幾聲囈語。
沈昭很白，但偏瘦，尤其是腰，白清霧比劃著，覺一手就能摟住，沈昭跟他說過，以前太忙，覺得吃飯浪費時間，經常應付一下了事，遇見他以後飲食才規律起來。
快速換好服，把人放進被子裡，胳膊還沒拿開，就被攥住。
“難……”
白清霧以為沈昭說的是腦袋，發燒是該頭疼，下一秒，就被握住了手往肚子上蓋，又是一聲。
“疼。”
白清霧一怔，手往上移了移，半晌輕緩，原來……沈昭說的是胃疼。
至於原因，他下意識不去想。
另一隻手拿起巾，拭沈昭溼漉漉的發，仗著人此時聽不見，裡喃喃，“怎麼就那麼笨，徐風的二哈都知道下雨要往家跑，就你一筋。”
也不知道在說給誰聽，“他那人我又不是沒跟你說過什麼子，你倒好，他說你就信。”
巾剛掃過的睫漸漸溼潤，沈昭眼皮一，幾乎是從嚨裡出的沙啞氣音，“不分手。”
“不想分手……”
“不分……”
冒出的眼淚白清霧怎麼也不完，無奈放棄，手被抓住，可昏睡的人哪有什麼力氣？一掙就開。
這麼想著，一沒。
咖啡廳，地點有了。
徐風、沈昭、他，‘人’齊了。
沈昭吃了冒藥昏睡，‘藥’也有了。
就剩下分手了。
劇裡的分手那行字他不想發，也說不出來，於是捂著無聲唸叨完，直到系統告訴他可以了，才放下了心。
系統很興：【讓我看看，見起意，網追求，花言巧語哄騙到手，酒吧下手，酒店強迫折磨圓滿完。】
【咖啡廳、徐風、藥以及最最最重要的分手，在剛剛也顯示過！】
系統尖！
【清子！接下來你可以安安心心等待主角報覆，悽慘死去啦！】
【到時候積分到手，我的排名就可以上升，然後一點點走上統生巔峰——】
白清霧沒理會陷幻想的系統，聽到就差最後一個劇後整個人像卸下了不擔子般輕鬆，他嘆氣，上沈昭一直不曾舒緩的眉眼。
“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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