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霧懶得理他了。
一路上沉默，前排和後排卻是兩種氛圍，徐風從視鏡看著那兩人黏黏糊糊，尤其是沈昭，先前與他談話時的冷淡疏離找不見痕跡，此時眉目舒展，溫順又依賴地靠在白清霧肩上，說什麼有點冷。
徐風無語了，他的暖風白開的？
就這種拙劣的演技連他都看出來了，還能騙過白清霧？
然後，接著，徐風就看見他的好兄弟手臂一張，把人摟在了懷裡。
“……”
徐風看了眼自己的花襯衫，又看了看沉默的司機。
“爺，你也冷了？”
“……開你的車！”
把人送到公寓，徐風趕招呼司機離開，短時間再也不想看見這兩人了。
白清霧拎著行李箱，換好拖鞋，一抬頭頓在原地，沈昭將兩人的外套放好，解釋道，“我向徐風要了你的臥室佈局，可惜其他的地方沒法一模一樣，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他侷促不安。
白清霧打量著，暖的裝修風格，不傢俱都與他家中的是同款，絕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他心中覆雜，點頭。
“喜歡。”
沈昭鬆了一口氣，帶白清霧來到早已準備好的臥室，“行李給我吧，我幫你收拾。”
“我想為你做些什麼，好嗎？”
白清霧鬆了手，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人眼可見地開心，他走到桌前，綠蘿的葉片，如果不是它，白清霧還以為這是自己家。
“這就是你的家。”
收拾行李的沈昭空回答，白清霧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說了出來，他沒有拒絕，手從葉片上移開時視線一凝，半空轉了個方向。
“這是什麼？”
一個杯子？但又有點高，裡面了一朵與臥室格格不的玫瑰，玫瑰的花瓣邊緣有點枯黃，讓白清霧想到了酒店的那一晚。
沈昭把服掛進櫃，回頭看了眼，輕描淡寫道，“你送我的。”
白清霧：“嗯？我沒送過……”
沈昭：“茶。”
白清霧了，茶杯裡溫涼的水浸虎口，眸中映著男人忙碌的背影，聲音乾沙啞。
“……你早就知道？”
沈昭嘆了口氣，未整理完的服放下，來到白清霧面前，邊走邊說，“知道送茶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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