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要說什麼話也反覆在心裡斟酌半天，爭取給人留一個好印象，聽見聲音回頭說了‘進’。
“你好——”
溫婉微微睜大眼。
白清霧在沈昭疑下上前一步，“溫姨，您還記得我不？”
溫婉毫不猶豫點頭，“當然記得！”
忘了誰也不會忘了白清霧。
幾秒後，沈昭在一旁削蘋果，時不時看一眼相談甚歡的兩人，還在品味母親剛才的話。
說，見過白清霧，在三年前。
沈昭思來想去，只可能是白清霧離開A市前的那幾天，那三天他心苦悶，不敢來看母親，怕將負面緒帶給，讓擔心。
“我跟你說，阿昭小時候特別可，就是不知跟誰學的，總板著一張臉，年紀不大就像個小老頭。”
白清霧忍不住失笑，下意識說，“現在昭昭也很可。”
溫婉眉眼彎彎，一開始的張早就不在，對白清霧滿意的不能再滿意，“對了，我這裡有阿昭小時候的照片，要不要看？”
“看！”
兩人，一個說一個驚歎，沈昭把水果放下，也不打擾。
現在這樣，就很好。
三人聊了半天，辦了出院手續，把溫婉送到新住所，行李有保姆去收拾，他們一起吃了晚飯，聊到白清霧的父親。
“我爸後天回A市，你正好跟我去接機，他那人很好說話，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不用擔心。”
沈昭給他夾菜的作停在半空，不知所措，“有點太突然了，叔叔喜歡什麼？明天我去買。”
“不用。”白清霧完飯，往沈昭冒尖的碗裡又添了一筷子，“東西我早都準備好了，他不在意那些，主要是想看看你。”
沈昭還是忐忑，“我應該穿什麼？要是叔叔不喜歡我怎麼辦？要不就以前你給我買的那件——”
“昭昭。”
白清霧含笑，輕輕掐了下他的臉，“別擔心，有我在呢。”
於是，沈昭就安心了。
“你們倆的真好。”
一抬頭，溫婉不知何時捧著水杯，笑瞇瞇著兩人，在母親面前如此親，沈昭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但也沒制止白清霧來去的手。
溫婉看的分明，收拾完碗筷後個懶腰，“上了年紀一到點就犯困，我先去睡覺嘍。”
著母親上了二樓的背影，沈昭攏住白清霧的手背，“多注意點…”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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