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宣後背繃,嚥了下口水,腳步的主人越來越近,他剛要停下,就被什麼抵住了後背,沙啞低沈的嗓音掃過耳廓,留下一片滾熱。
“繼續走。”
隔著服也能到南宣在害怕發抖,白清霧微微用力,用手指推著人走,走廊的盡頭有一扇窗戶,他希月能稍微緩解南宣恐懼的心。
“停。”
月的邊緣距離南宣一步之遙,他乖乖停下腳步,明明出來時已經想好了要說些什麼,此時卻如膠水粘住了,舌頭打結,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多麼可笑。
南宣難堪垂頭。
“唔”
後的手突然用力將他推到牆邊,猝不及防下,南宣閉上眼,準備迎接到來的疼痛,一隻有力的手臂攔在腰間,用力一摟,他落了沁著暖融的懷抱。
“不許回頭。”
男人捂住了南宣的,他無法發聲,胳膊撐在牆上,另一隻手下意識握住男人的手腕,害點頭。
白清霧忍著歉意,視死如歸念著臺詞,配上作。
“親的,你真漂亮。”
懷裡軀瑟,似是想逃跑,白清霧微微用力,南宣就一不了,想來是怕極了,他低頭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好香。”
南宣呼吸急促,耳後是男人灼熱的吐息,眼前一片漆黑,其他的敏度倍上升,一點作都會讓他到巨大刺激,更何況……
寬大的衛方便了男人的作,一隻手從襬探進,溫熱的大手直接蓋住了他的小腹,南宣就像一隻被咬住了致命點的小,在獵食者的威懾下,連蜷起來都不敢。
只能可憐兮兮地展開自己的,試圖讓獵食者看在他聽話乖巧的份上可以輕一些。
但獵食者怎麼會輕易放過邊的獵?
屈從換不來解,反而會縱容獵食者的變本加厲。
“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上你了,而你,也註定為我的。”
腹部的手輕輕挲,引得一陣慄,南宣攥男人的手腕,眸瀲灩。
“我給你寫了很多很多告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清霧埋在懷中人的脖頸,細細聞著馥郁香氣,沒注意到南宣的輕輕點頭,他對著螢幕繼續讀臺詞。
“可你沒有回我。”
“一天、兩天、整整七天我都沒等到你的回信。”
脖頸又熱又,南宣不用想也知道那裡紅了一片,那些告白他不是不想回應,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寫小說時的文思泉湧到自己上迅速枯竭。
第一次有人說他。
第一次有人向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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