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推開我一千次,我也會回來的。”南宣彎著眼睛,親了下男人淡紅的耳尖,悄聲道,“因為我最喜歡清清了。”
不對哦,南宣心虛埋頭。
他想說的是:最清清了。
白清霧在反省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都是陸天的錯,他怎麼可以把緒強加在無辜的南宣上?
……糟糕,難道裝變態久了,他真的要變遷怒男朋友的人渣了嗎?
“……沒生你的氣。”
“真的嗎?”
“嗯。”
南宣放心了,著白清霧蓬鬆的髮,溫聲細語,“我很笨的,有時候可能察覺不到你生氣,如果你不開心一定要告訴我。”
“我是第一次人。”
飛鳥驟然掠過心湖,激起層疊漣漪,久久不平,白清霧一不,下顎繃出蒼白的線條。
“你病了。”他沒有逃,陳述事實般說了這麼一句話。
南宣似是沒看出平靜下的洶湧,意識到現在是個坦白的好機會,他不想再等下去了,縷縷的聲音編織濃粘稠的網,位於中心的白清霧毫無所覺。
“不,我很冷靜,說出的話也是發自心。”
白清霧僵地彷彿一雕塑,回顧開始到現在的種種,說出的話比起詢問更像質疑自己。
“為什麼?”
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糟糕的人?
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變態?
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團團迷霧把他困在原地,又溼又重的汽墜在厚重角,沾上皮,腳如灌鉛般不得寸進,直到額頭上另一抹溫度,兩人間彼此呼吸可聞。
“清清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應該喜歡你呢?”
貪婪與暗的藤蔓瘋長,包裹濃烈意的殼裂開隙,僅飄出的一就足以讓白清霧重臨人間,爬上兩人的,他們汲取溫暖,互相平分。
“為了我的,每天給我送早餐。”一日不斷。
“上說著可怕的話,卻從未傷我分毫。”更何況他不覺得那些話可怕。
“遇到危險總是第一時間出現。”
“僅憑最後一點。”南宣白清霧的臉頰,“難道還不足以讓我你嗎?”
白清霧自以為的變態行為對他來說從不是束縛和深淵,午夜夢迴間,他幻想著男人的擁抱才能眠,白清霧三個字,是支撐他一次次外出,不再懼怕人群的底氣。
白清霧難以錯開眼,喃喃道,“你知道我是……”個跟蹤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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